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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16

四天三夜

上個週末在台北這樣渡過了四天三夜:

第一天,聽弟弟的朋友介紹,到台大逛了一圈,又到小巨蛋對面微風南京的參和院吃了新派台菜。

第二天去台北市立美術館逛,然後在圓山的神農食堂吃120台幣的簡單午飯。接着去了淡水,逛了老街、真理大學和紅毛城,又買了有名的牛軋糖作手信。太累了,回酒店吃便利店買來的飯團啤酒,然後幹公事直到凌晨兩點多。

接着這天下雨,於是決定看電影。看了三齣:
- 在西門站真善美看愛沙尼亞電影 The Fencer;
- 在信義區松山菸廠誠品電影院看德國片Look Who's Back;
- 在國賓長春看英國電影 Macbeth。

然後在酒店附近的小店點了不好吃的海南雞飯當晚飯,再在藥妝店買了一點常用的東西。

離開台灣這天到真善美看了比利時電影 The Brand New Testament,然後去MOCA看一個不好看的展覽。

這就是全部行程。啊不,還在飛機上分兩次開完賈樟柯的山河故人。

這才是全部行程的流水帳。

19.4.16

展覽

在台北當代藝術館看了一個“蜷川實花展”,展出的照片大都色彩斑斕、甜美好看,相中人、物不外是俊美藝人、花鳥蟲魚,我看不出有甚麽藝術價值,反而覺得新意、創意欠奉,看了一會就感到煩厭,又難以理解其吸引力、號召力何在,以致周末時參觀者大排長龍。於是飛快地把這展覽看完。

前天看英國設計師Thomas Heatherwick 的展覽,滿足感要多二、三百巴仙。

18.4.16

趕場

今天台北下雨,最好看戲。打算看三套電影:The Fencer,Look Who's Back,和 Macbeth。要分別到西門站、市政府站和松江南京站三家不同的戲院去看。時間有點緊張,不無難度。

我覺得如果這計劃能完成,明天可以看 The Brand New Testament。

實際上這樣子的行程真的比較緊張。看完第一套電影,我在開場前5分鐘趕到信義威秀影城去看第二套電影,但售票處人龍太長,於是到自動售票機買票,豈料無法以信用卡付款,那裏的職員告訴我售票機不接受國外的信用卡,說是國家規定。如果這個規定合理,那所有台灣人出國拿着本國發的信用卡使用任何國外售票機都應該被拒。那時已過了開場的時間,我只好不光顧這戲院,再走20分鐘的路去松山菸廠的誠品電影院看晚一點放映的同一套電影。好遠、好累。

但終於看完三套分別來自愛沙尼亞、德國和英國的電影。不錯。

16.4.16

台大

因為這個週末在台北渡過,不能上班,於是昨晚趕着完成手頭一些工作,比平時更晚下班,回到家還要收拾行李(雖然是輕裝上路),比較疲累。到達台北後根本甚麽都不想做,只想倒頭大睡。

但弟弟認識一個台灣朋友,提議我可以到公館區逛逛,於是我就去到位於公館的台灣大學(現在“國立”二字在香港是不能說的字,呵呵)去逛。

所謂逛,其實也只是從正門走到圖書館,中間轉到農學院走一圈罷了。台大有一條椰林大道 (Royal Palm Boulevard),遍植大王椰子樹,很有氣派。目所能及的校園都滿是樹木,該開花的也開着花,嵌在其中的是有歷史(或看似有歷史)的建築。我起步時已近黃昏,温潤的空氣透着甜香。在自由蹓躂的人不在少數,有溜狗的,有拍照的,有踏單車的,有帶着小孩的,大家各適其適,氣氛很閒逸,我很喜歡。

我旅遊時也會去大學遊覽參觀,近期去過的有都柏林、京都、台中、首爾和釜山的大學,當然我也去過香港各所大學。這些大學都是開放的,公眾可以隨便進入校園。數年前我去北京時也遊過北大和清華,記憶中起碼其中一家要登記我的證件。這種思想和做法跟世界許多地方都不同。我還記得香港回歸以前,香港的政府總部是開放的。當然你不可以走進去遊蕩搗亂,但門是打開的,外面也沒有圍牆、欄柵。但回歸後不久政府總部外面就裝上了鐵欄,後來搬到一個叫“門常開”的建築物,外圍也是裝上了高高的鐵欄,把自己團團圍住,而且所有入口都設置重重關卡,彷彿很害怕所管治的民眾,我覺得這看起來挺有中國特色。

還會在台北留三天,完全不知道該幹甚麽。

27.3.16

犬山城

今天遊犬山城。所有人第一眼見到城樓都讚嘆,然後就說如果櫻花開了就好了。其實犬山城只有一個天守閣,規模細小,但它並非重建,所以是國寶,名古屋城與之相比判若雲泥。名古屋城是鋼筋水泥、有兩套寬敞的客用樓梯和升降機。犬山城是木建築,每層只有一條非常陡窄的木樓梯,樓梯很窄但還分了上下行,每一階都很高,穿着襪子挽着鞋子、還必須手腳並用才能上下,有些小孩索性用爬的。又陡又窄的樓梯似乎是許多舊建築的共通點,但當然樓梯怎麽陡也沒有吳哥窟那程度。犬山城又叫白帝城,所以天守閣內也當然有李白的詩,朝辭白帝彩雲間......

從天守閣下來買了一個綠茶冰淇淋,坐在樹下慢慢吃。正是:啖抹茶犬山城下,賞櫻花含苞待放。

吃午飯時懂說英語的店員問我看過櫻花了沒有,我答沒看到多少。店員於是讓我到一條橫街上的圓明寺。這寺廟一進門就是一棵300歲的櫻樹,開滿白花,很震撼,很美,為犬山城之行添上完美句號。

日本的四大國寶名城已遊過三個(姬路城兩次、彥根城和犬山城各一次),還剩松本城沒去過。

26.3.16

名古屋城

名古屋城二戰時被炸毀,現在的天守閣是戰後重建的鋼筋水泥建築,我對它一向沒甚麽興趣,從沒來過(這跟我對姬路城的看法完全不同)。這次來是以為可以賞櫻,但花期初至,有點失望。倒是看了以古法重建的本丸御殿。管理方面很緊張,要遊客又脫鞋又寄存包包,但我看起來仍然不太感動。當然日本人的認真是很明顯的。

遊名古屋城時突然想起Paestum。我遊Paestum 時是相當開心的。

15.3.16

名古屋和台北

復活節去名古屋,四月去台北,之後的半年大概必須靠非常努力工作才可捱過去。

7.2.16

丹麥女孩

在曼谷無聊,去看電影。看的是丹麥女孩 (The Danish Girl),在 Siam Paragon 看,星期日下午票價240銖,不貴。在開場時間後,還播了約30分鐘的預告和廣告,然後還要播一套向泰王致敬的短片,要全體觀眾起立,短片最後祝泰王萬壽無疆(long live the king)。這倒算是在泰國旅遊的新體驗。至於影片,除了我近年超喜歡的Eddie Redmayne,這片子裏還有我喜歡的瑞典和比利時演員(也有以前喜歡的德國演員),英語都講得好聽,值回票價。

明天如再要看電影,大概得看 Pride and Prejudice and Zombies 吧。滴汗~

聽說丹麥女孩在不少阿拉伯國家被禁,我覺得這相當不智。一個國家的教育如果成熟有效,國民當能明辨是非,不會輕易因為一套電影、一本書籍、一篇漫畫和一些言論等等而受不良影響。這世界本來就有許許多多不同的思想、事物,多接觸才不會大驚小怪。

不過,可能,當國民能明辨是非時,他們就會推翻現在的統治階層也說不定。

曼谷

好久以前已訂好了農曆新年到曼谷,於是按照計劃我現在身處曼谷。看我自己的記錄,這應該是我第4次到曼谷,上一次是在2010年12月。在曼谷的不知所措比在翡冷翠和羅馬更甚:根本沒有想做的事和想去的地方。看來我真的不喜歡在東南亞旅遊:我只到過新加坡兩次,每次都是一到埗就後悔不已。現在在曼谷也感到後悔。

31.1.16

萬世巨星

在羅馬看萬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star),是這次公演的最後一場。我多年前第一次看這音樂劇是在布拉格,是用捷克語演出的,第二次看是在倫敦。今次在羅馬一看到海報,心想捷克語也沒問題,意大利語當然沒問題。後來看清楚是英語演出,那更好。唯一讓我躊躇的是演耶穌的演員正是萬世巨星電影的主角 Ted Neeley,換句話說年紀很大,未必識合演三十多歲的角色。

想不到這麽老舊的劇目仍然滿座,觀眾中也不乏年輕人。羅馬觀眾不會因為台上在演戲而安靜下來,我旁邊的男女評論有之、討論有之,有時還輕哼幾句。唉。。。但觀眾是真的投入,台上在唱和撒那(hosanna),台下也跟着唱起來,挺有氣氛。

其實我是真心喜歡萬世巨星的,覺得它寫得好,很感人,家裏有CD,在布拉格看時的場刊我還留着。只是我從來沒有看過那電影,大概該找來看看。至於羅馬這個演出,製作不錯,但主角真的欠缺活力,聲音也太蒼老了。

早餐

啱啱食早餐同屋主傾偈,話我今日會去梵蒂岡博物館。渠問既然去過點解仲去,我話無嘢好做而且今日去唔使錢。跟住渠講咗好多地方名出來,但我都去過哂咁滯。然後渠話,咁你去梵蒂岡啦!實大排長龍!

然後渠講香港嘅問題,話係小問題啦,呢個世界周圍都有好多問題。渠講意大利嘅問題,不外乎人口老化高稅率(渠話80%退休人士、75%稅率),賺埋唔夠交稅,夫妻雙職無錢無時間精力生仔,於是人口更加老化,惡性循環。我話請個菲傭就得啦,渠話渠係意大利人,無理由畀菲律賓人照顧渠個仔。咁無符。

28.1.16

害怕

在翡冷翠大教堂旁每天都停着一輛寫着Operazione Strade Sicure 的吉普車,教堂與洗禮堂中間每天都有大概6個穿迷彩服持大機關槍的軍人站崗,至於其他角落還有多少這些人我沒留意。現在在羅馬搭地鐵,經過梵蒂岡,當然也會看到這些拿着大機關槍的人。我想:他們是做個樣罷了,難道有事發生時他們真的開槍掃射嗎?

但除了翡冷翠和羅馬這種重鎮,我在Pontedera 火車站也見到他們的蹤影。我不知道為何他們需要在那裏,但我見到其中一個大塊頭軍人在樓梯頂擋住一個瘦小黑人女子的去路,着她下樓梯到一隻緝毒犬那裏讓那狗嗅嗅。我若是那女子看到橫在面前的機關槍定會很害怕。讓大家害怕,這就是恐怖主義吧?有了這些拿着機關槍的人,大街上就安全了嗎?

27.1.16

警鐘

沒事好做,只好逛 Uffizi:淡季的頂級博物館是很可愛的。差不多同時進館的還有兩個韓國女孩,她們所到之處警鐘經常響起,但又沒有人鬧事,警鐘響一會也就停了。然後我進一個房間看畫,那兩個韓國女孩接着進來,警鐘又響起來。我抬頭,看到那兩個女孩四處張望,顯然覺得警鐘常響不太正常。其中一個女孩的手還指着我正在看的畫,我指指她的手,她們終於明白為何警鐘會響了。她垂手,警鐘便停了,之後也沒再響起來。

25.1.16

翡冷翠

我住在翡冷翠大教堂旁,酒店名字就直接叫 Hotel Duomo,窗外就是美麗得讓人“嘩嘩”連聲的Duomo。一月天氣寒冷,我又一直抱恙,總好不起來,於是幾乎一半時間呆在暖氣十足的房間裏休息。晚上百無聊賴就坐在窗邊往下望,人們在大教堂旁走過,許多人手中都有一發光物體,我倒是要想了幾秒,才想起那是手機。現代人沒有手機大概是活不下去的吧。

奇怪的是,過去幾天香港竟然跟翡冷翠一樣寒冷,甚至更冷,但香港是沒有暖氣設備的。我要是留在香港,又冷、又沒暖氣、又要工作,要這病好起來是更難了。

7.11.15

台北機票

想去台北,但機票太貴,怎麽辦?因為去日本的機票便宜,本來的台北假期變成東京假期,連去東京首爾都比去台北值,怎麽回事?

24.10.15

國泰機票

剛在網上預留國泰機票,明年一二月來回羅馬。我並不喜歡乘坐國泰長途班機,因為它的座位設計實在非常差,而且票價通常偏高。但它有最多從香港出發的直航航線,比非直航起碼快6小時:凌晨出發,同日早上六時多到埗。而且…它正在減價,6258港元從香港直航羅馬,只須13小時,還可以免費留位24小時。唉,無論我多不喜歡它的座位,看來也別無他選。

25.5.15

地震

在有樂町的無印良品試衣服,地震,左右搖動,試身間的木板間隔互相撞擊嘭嘭有聲。我不懂得該怎麽反應,也聽不到外面有任何反應。我穿上衣服出來,見到大家都好鎮定,然後卻發覺自己的上衣穿反了。哈哈。事後知道地震有5.6級,在火車站也聽到有列車服務受地震影響。

早餐

在酒店吃早餐,旁邊來了一對父子,放下手機和筆記本就走開去拿吃的。放下財物然後走開是在日本少數我難以接受的事。我看那手機,咦!?三星!?就我所見日本人不是用iPhone就是用Sony 或其他日系手機,怎麽會是三星Note 2呢?然後那兒子和父親先後回到在我身旁坐下,開始說話,啊!原來是韓國人,怪不得。韓國人也有放下財物就走開的習慣,還有,韓國人吃東西嘴嚼時真的很大聲。

24.5.15

輕井澤

終於決定去輕井澤。因為搭新幹線單程要5180円,所以決定買有效3日的JR East Kanto Area Pass (8300円)。其實我在羽田機場已經想買這火車通行證,但當時太早售票處未開門買不到。因為那路線的火車會停上野站,於是今早吃完早餐就踱到上野車站買那pass,售票處卻說得等那裏的旅遊中心10點開門才有得賣。我覺得關東好低能,關西不是這樣的。於是我立刻搭山手線(160円)去東京站的旅遊中心買,買好了還仍然能趕上原本想乘的那班火車。

問上野車站的人可不可以立刻去東京站買那個pass,那職員不懂得回答,要去找資料。靠他就完了。好低能。

其實資料在JR的網頁都可找到,不過我不願相信真的那麽低能罷了。幸好JR 網頁亦清楚地寫了東京站那旅遊中心的位置,要不然,東京站那麽大,很難找。

至於輕井澤本身,可以去,但不去也無所謂。這裏很多景點是教堂,但如果你去過歐洲的教堂,那你就會不明白這裏的教堂有甚麽好看(除了一間stone church, 不過今天有婚禮不開放)。另一個景點是瀑布,如果你見過其他像樣點的瀑布,一樣會覺得奇怪。再有一個賣點是夏季天氣較清涼,那如果你家裏有冷氣機,一樣沒有去輕井澤的理由。

23.5.15

東京

星期六早上六點半,乘山手線往上野途中……只是這麽早人怎麽這麽多呢?還有,四點多就天亮,這也早得太過份了吧。

早上七點,東京上野。實在不知道該幹甚麽才好,所以今天大概就是看展覽和逛街吧。有一個Rene Magritte 的展覽,還有大英博物館和Botticelli 的展覽。雖然我在布魯塞爾、倫敦、意大利都看了不少這些展覽(上次在台北才看過一個大英博物館的展覽,不知東京這個是否一樣),但再看無妨。

那個大英博物館展覽果然就是在台北看的那個,門票不便宜,還是改看羅浮宮的展覽吧。80幅羅浮宮的畫和100幅Magritte 的畫,總可以耗去一天半天吧。如果還有時間,就去看Botticelli的展覽。

羅浮宮的畫展10點開始,絕對地人山人海(但非常安靜,證明國民質素高),有些小畫簡直無法接近。這畫展的星級展品是 Vermeer 的 Astronomer,我很喜歡這畫家也很喜歡這畫,清楚記得它在羅浮宮的位置。但如果這是星級展品,這個展覽的級數其實普通。話雖如此,展出的還有 Murillo (一眼就認得出來),Titian,Gainsborough,Corot 等。我倒非常喜歡高盧的一幅畫,畫中一女子在畫室中手持曼陀林琴望着一幅風景畫。我的日文已忘記得八八九九,但看那解說中的漢字,說畫中人在狹窄的空間嚮往畫中的遼闊,倍添詩意云云,我也同意,很浪漫。

但其實環境這麽擠逼 ,很難投入觀畫。不期然想起有一次在梵蒂岡博物館,碰巧遇上一個經常關閉的畫廊開放,也不擁擠,我戴着耳機聽着音樂,逐件展品細看,不亦樂乎。直到職員走來我面前,告訴我(又)要關門了,我才離去。那像這次般巴不得快點逛完早點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