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從都靈到巴黎。早上遇到一對行程和我一樣的年輕男女,都是要先乘巴士從Porta Nuova車站到Porta Susa車站,再轉火車去巴黎的。那女子最幸福,睜着一雙大眼睛,臉上掛着一個無知的表情,甚麼都不用忙;那男子負責找出合適的巴士路線、問路、買巴士車票。那女子甚麼都不懂的樣子,由得他去張羅。真叫人羨慕啊。
在車站酒吧吃早餐,做咖啡的年輕人(非常忙碌地)問我話,說了兩個字,我要用一秒的時間來想,才曉得他問我咖啡裏要不要可可粉,點頭回話。有進步。
五個多小時的火車坐的是法國車。一看見車身上的SNCF竟然有點高興和安心。一路無話,只是過境時法國邊防人員把我的護照驗屍般細驗,讓我有點尷尬。
到巴黎安頓好後到街上蹓躂。今晚的球賽是法國隊對巴西隊,不見法國人吵鬧,在Place de la Republique 附近的街上卻擠滿穿着黃綠色衣服的巴西人,彷彿在舉行嘉年華會一般,還沒比賽就慶祝……法國贏了球賽之後法國人才開始閙,又是良久不休。
1.7.06
30.6.06
六月三十日 - 都靈
這天買了一張Torino Card, 所以去了很多地方。先去那個都靈地標的電影博物館,再上山到那Savoy家的教堂。臨走時我想看一看書上說的Savoy皇家墓地。我以為會有很多人參觀的,哪知道我是唯一的遊人。有一位滿臉不高興的大娘帶我下去,下了一層樓梯已經陰風陣陣,下到去兩邊排得滿滿的都是華麗的棺木,還有兩個留空了的位置。我真有點魂飛魄散的感覺,只好告訴那大娘我看完了,讓她快快領我出去。我記得在土耳其也有類似的經驗,早上參觀甚麼皇室廟宇,還要勞煩掃地的人為我開門,一開門嘩全都是棺木,嚇得我……
從教堂下山乘的是古舊的窄軌火車。午後的太陽十分惡毒,曬得我頭昏腦脹的,便躲進FNAC上網。然後乘巴士到那個由Fiat車廠改建而成、位於市南(地圖以外)的會展中心。巴士沿着一條叫Nizza的筆直的大街直往南駛十多分鐘才到達。那會展中心絕對貌不驚人,裏面也不見得有何突出之處,不過我只是在裏面的商場逛,沒見到它的展覽場地。我下車的時候已經發覺Nizza大街的這一段是南行的單程路,到要離開的時候實在有點不知所措。那麽長的路,雖然説是一條直路,但是要走路回去,在這種氣溫下是萬萬不能的。我停下,想想。通常一條街道如果是單程路,那麽很可能就會有一條跟它平行的反方向行車的道路。於是我不往北走,反向東走,過了幾條街,就看到有北行的車,很容易的就找到回去的巴士。解決了問題,還蠻有滿足感的。
到Brek吃晚飯。我留意到單身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中老年男人,好悲哀啊。
晚上意大利隊對烏克蘭隊,我在酒店看得打瞌睡。可是比賽完了卻不得不醒來,因爲街上人們興奮地吵鬧,良久不休。
29.6.06
六月二十九日 - 都靈
都靈。好有氣派的城市。
多得酒店旁有一間名叫Brek的不小的自助食堂,在這裏吃得很好。
下午先到那擁有“耶穌裹屍布”的教堂。去到時卻是午休時間,於是在教堂外和一個來自鳳凰城的叫Rob的美國人聊天消磨時間。我說非洲我只去過埃及,他說他也想去以色列和埃及,但覺得這些地方對美國人不安全。我提議他參加一個全是德國人的旅行團,可能會安全一些。哈哈。
我一早已知道教堂展出的是“耶穌裹屍布”的copy,但我沒想過那是像 photocopy的 copy。真是世紀大騙案。
然後就去那個聞名的埃及博物館,十分佩服它沒空調的設計。樓上的美術館倒是冷氣充足,只是我最近賞畫太多,有點麻木。
多得酒店旁有一間名叫Brek的不小的自助食堂,在這裏吃得很好。
下午先到那擁有“耶穌裹屍布”的教堂。去到時卻是午休時間,於是在教堂外和一個來自鳳凰城的叫Rob的美國人聊天消磨時間。我說非洲我只去過埃及,他說他也想去以色列和埃及,但覺得這些地方對美國人不安全。我提議他參加一個全是德國人的旅行團,可能會安全一些。哈哈。
我一早已知道教堂展出的是“耶穌裹屍布”的copy,但我沒想過那是像 photocopy的 copy。真是世紀大騙案。
然後就去那個聞名的埃及博物館,十分佩服它沒空調的設計。樓上的美術館倒是冷氣充足,只是我最近賞畫太多,有點麻木。
28.6.06
六月二十八日 - 熱拿亞
一早乘纜車上山,以爲一上到去就可以從高處看到熱拿亞全景。可是不然,上到去是一個住宅區,有一條緩緩上山的路。沿着路走,會走進林蔭去。我看見森森的樹蔭,因爲孤身一人,有點躊躇。但因為有零星的跑步人士,又有車輛來往,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想想大概沒問題吧,便繼續走下去。路很好走,走了約45分鐘便到了一個平坦的開陽處,有一群穿着運動服裝的人在休息,又有其他人在看書或曬太陽。原來這裏是城牆公園(Parco Urbano delle Mura)的一部分。
往山上望去就見到那個 the Great Wall of Genoa 上的城堡建築,挺壯觀的。空氣好,感覺很舒泰。可惜良辰美景虛設……上山時有一個意大利老人問我話,我立刻說我聽不懂,可是兩秒過後就知道他是問我纜車站在哪裏(因為意文的funicolare 聽起來跟英文的funicular 很像)。但我真的不懂意文,反應極慢,當回過神來時,那老伯已經遇到另一緩跑女子再問路了。
下來後到Musei di Strada Nuova參觀。書上說是藏品豐富的上好博物館,可是我覺得館內的安排離世界水平還差得遠。博物館由紅宮、白宮和Tursi宮組成。我先到紅宮,那裏冷氣不足,半數的展覽房間都不開放,而且ushers的數目遠超遊人。而他們還真的要usher我怎麼走,貼身跟着,不讓隨便遊逛。其實要指示遊人怎麼走,放個箭頭路標或好像日本的<順路>牌子不就成了?房間不開放,放個牌子、貼個告示或索性鎖上門不就成了?但他們偏要親身阻止我進去,讓我彷彿亂闖禁地似的,又好像故意要我嚐嚐閉門羹的樣子。我去過世界上這麼多博物館和美術館,印象中沒有一家讓我這麼不愉快的。
跟着去了白宮,這兒的ushers懂得保持距離,而且有些藏館的冷氣充足(這其實十分重要),我又看了Durer和Jan Wildens的有趣的畫,心情才好起來。這邊很多房間也是不開放的,但可以讓我隨便地逛,已經叫我輕鬆起來。至於Tursi宮,其實並沒甚麼好看。
下午沒事可幹,便逛公司去。逛公司時間可容易過了,一下子便到了晚上六點,還買了些髮飾。然後去看舊燈塔,看完就回旅館,因為不餓,也不吃飯。途中遇到一個穿着印有英國國旗的T-shirt的中國人,他用普通話喊停我,然後問我哪兒有中國餐館。我想真奇怪,來到外國還上中國餐館。碰巧我知道一家,就告訴了他,也不知道他找不找得到。他說這兒很少中國人,又問我是不是中國人。我答當然是,他又說我不像。我沒追問是口音不像還是外表不像,但我猜是兩者都不像吧。
27.6.06
六月二十七日 - 熱拿亞
26.6.06
六月二十六日 - 威尼斯
為了避開人潮,晨早起來再到聖馬可廣場去。很不幸地旅館大堂的工作人員好像剛睡醒,穿着boxer shorts 和長襪替我開門,相當不堪…雖然來過這麽多次,可是仍然覺得聖馬可廣場很美。人漸漸多起來,我便乘船到Murano去。島上人比較少,很無聊地便逛到下午。回到主島,想去參觀一個叫Frari 的教堂,按着地圖找,到了一個小空地後不知該怎麼走,三面都是看不到盡頭的小路,牆上倒是有一個寫着Frari的路牌,但是沒指引方向。正徬徨之際,身後有人說了一串意大利語,我只聽到最後的一個字是informazioni,回頭一看,有一個婆婆掛着天使般的笑容看着我,我不懂回答,指了指路牌,她把路牌念出來,然後往她自己背後一指。靠着她的指引,我才找到那教堂。
這天意大利隊又踢世界盃,對的是澳洲。我本來都想到酒吧湊熱鬧,但這兒的酒吧的氣氛跟Perugia的不同,好像每一個人都認識每一個人,人人都是街坊鄰里,說着同樣的語言,氣氛親密,我走進去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不自在。所以最後都是回旅館看電視。意大利贏了,我那麽清靜的房間都聽得到歡呼聲。
25.6.06
六月二十五日 - 威尼斯
中午到了威尼斯。熱。旅館地點方便,房間清潔清靜,但就是熱,向旅館要了一把風扇。
安頓好就找地方吃飯。怕人多,所以拐進猶太區,在一個靜靜的小廣場找了一家有本地人光顧的餐館,吃了一個可以吃飽四個人的披薩餅,喝了酒。由於沒事可做,天氣又熱,所以吃得很慢。價錢以威尼斯來說並不算貴,可是被收了cover charge,有點不高興。
然後沿着新大街漫步到人山人海的聖馬可廣場。驕陽似火,最好躲進博物館去,所以決定到Peggy Guggenheim去。因爲要過河,記起自己來過這兒這麽多次,可是因為從來都是一個人,所以從沒有坐過gondola,便想坐便宜的gondola過河去。但碼頭的船夫根本不理我,很是沮喪:不但不能償願,還要走很長的路到Accademia橋過河。走了一會,發現附近有另一個渡頭,原來便宜的過河船要從這兒上船。碰巧對面有幾個人乘船過來,我接着便上船,毫無裝飾的船上只有我一個乘客和前後兩個船夫,過河只要一兩分鐘,船費只要五毛。原來河上的浪挺厲害的。

逛完Guggenheim的感受是,我不喜歡的東西,不管看多少次都是不喜歡。全館我最喜歡的是Magritte的Empire of Light 和 Chagall 的Rain (只因它讓我想起電影 Notting Hill裏 Julia Roberts 說的violin-playing goat)。其他的都不懂欣賞。唉。
安頓好就找地方吃飯。怕人多,所以拐進猶太區,在一個靜靜的小廣場找了一家有本地人光顧的餐館,吃了一個可以吃飽四個人的披薩餅,喝了酒。由於沒事可做,天氣又熱,所以吃得很慢。價錢以威尼斯來說並不算貴,可是被收了cover charge,有點不高興。然後沿着新大街漫步到人山人海的聖馬可廣場。驕陽似火,最好躲進博物館去,所以決定到Peggy Guggenheim去。因爲要過河,記起自己來過這兒這麽多次,可是因為從來都是一個人,所以從沒有坐過gondola,便想坐便宜的gondola過河去。但碼頭的船夫根本不理我,很是沮喪:不但不能償願,還要走很長的路到Accademia橋過河。走了一會,發現附近有另一個渡頭,原來便宜的過河船要從這兒上船。碰巧對面有幾個人乘船過來,我接着便上船,毫無裝飾的船上只有我一個乘客和前後兩個船夫,過河只要一兩分鐘,船費只要五毛。原來河上的浪挺厲害的。

逛完Guggenheim的感受是,我不喜歡的東西,不管看多少次都是不喜歡。全館我最喜歡的是Magritte的Empire of Light 和 Chagall 的Rain (只因它讓我想起電影 Notting Hill裏 Julia Roberts 說的violin-playing goat)。其他的都不懂欣賞。唉。
24.6.06
六月二十四日 - 佛羅倫斯
因為已去過Siena兩次,早上決定去Lucca。在另一個巴士站買了票,到站旁的酒吧吃早餐,麵包新鮮美味。上車坐了個車頭大窗位,沿途高速公路,車內冷氣開放,車外風和日麗,我聽着音樂,心情愉快。
到了Lucca其實也是亂逛一通,中午吃過午飯便回佛羅倫斯。在佛羅倫斯逛到有米開蘭基羅的大衛像的美術館所在的小街,見到人龍不太長,便排隊進去看看。沒甚麼新的感想。臨走時記起自己不知道拉斐爾為甚麼三十多歲就死了,便到美術館附設的書店看Giorgio Vasari 的Lives,看到書上說:he was a very amorous person ... too much heat ... let blood ... 啊,明白。
23.6.06
六月二十三日 - 佛羅倫斯
這天離開Perugia到佛羅倫斯。在Perugia的這幾天,天天都得趕早班火車,所以放棄旅館的早餐,在火車站的酒吧吃。第一天到那酒吧,掌櫃叫了我一聲signorina,教我好高興。很久沒聽到這樣的稱呼,一是因為近年少到意大利,二是因為年紀大了。我想是因為我這天打扮比較女性化,穿了繡花上衣和裙子吧。立刻用手指指方法要了朱古力牛角包,他再問我:cappucino? 嘩聽得懂好高興呀,當然也要了那咖啡。這樣的早餐快捷方便又便宜,不用兩塊。天天如是,到了第三天,掌櫃對我說了一串話,我當然不知他說甚麼,只聽到Perugia一個字(但我猜無論如何他不會是說"你這瘟神今天終於離開Perugia了"吧),只好以微笑應付。
在佛羅倫斯住的酒店叫 delle Camelie,雖然有冷氣,但我覺得浴室設施很差。奇怪之處是我一見那房間就記得曾經住過,為免再重蹈覆轍,今次要記下名字。
佛羅倫斯很熱,人多車多,著名的博物館和大教堂外都有很長的人龍。我已到過佛羅倫斯N次,沒有甚麼非做不可的事,故只是逛來逛去。Uffizi外人龍長得恐怖,故先到Pitti Palace,差不多五點才再到Uffizi。
佛羅倫斯和Perugia的差距很大,讓我感到壓力,所以決定明天到其他地方去,心裏想着會去Siena。先到巴士總站影下時間表,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不喜歡的旅館。
在佛羅倫斯住的酒店叫 delle Camelie,雖然有冷氣,但我覺得浴室設施很差。奇怪之處是我一見那房間就記得曾經住過,為免再重蹈覆轍,今次要記下名字。
佛羅倫斯很熱,人多車多,著名的博物館和大教堂外都有很長的人龍。我已到過佛羅倫斯N次,沒有甚麼非做不可的事,故只是逛來逛去。Uffizi外人龍長得恐怖,故先到Pitti Palace,差不多五點才再到Uffizi。佛羅倫斯和Perugia的差距很大,讓我感到壓力,所以決定明天到其他地方去,心裏想着會去Siena。先到巴士總站影下時間表,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不喜歡的旅館。
22.6.06
六月二十二日 - Perugia
這天真的到了Orvieto。不知怎麼搞的,好像以前也曾來過的樣子。這城其實真的可以不遊,大教堂普通,那所謂underground也挺浪費時間。唉白費了心思。大教堂內有一個小堂,內有Signorelli的最後審判,要另外收費才能參觀,聽說米開蘭基羅也曾受這壁畫啟發。我看了的最大感想是,原來裸體並不容易畫,今天我們看到的自然像真的裸體其實是經過很多前人探索嘗試才畫成的。簡而言之,我覺得Signorelli的裸體畫不太行…
回到Perugia時間尚早,便到偏處一角的小教堂看拉斐爾的壁畫。其時人們已聚集在街上的茶座上看世界盃,我一邊走一邊聽到整條街在我背後歡呼,一定是入球了,氣氛好極了。回頭自己便也坐進茶座去喝一杯啤酒,感受氣氛。我付款光顧其實已極有良心,很多其他人都只是光站着看,有些人更老實不客氣坐下看。
說來好笑,大部份時間我只看到前面觀眾的頭,和電視畫面上跑來跑去的藍色和白色的點。至於和意大利對壘的究竟是哪一隊,我從頭到尾都不大了了(後來知道是捷克)。男觀眾們個個都感同身受一般,女觀眾們就溺愛地看着他們。意大利贏了之後,人們可興奮了,拿着國旗,和一應紅白綠三色的道具,都到大教堂前的廣場集合,唱國歌,高聲歡呼,車輛也不停響號。不知情的人可能會以為意大利已經贏了冠軍呢。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