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7

巴勒斯坦


第三天是復活節星期日,終於可以進入舊城。百聞不如一見,可是見了也不外如是。看了聖殿山上的金頂清真寺(不是回教徒所以不能進去),走過了苦路(沒有人抬十字架),通過非洲教堂,到達聖墓教堂。教堂裏這邊廂是東正教堂,內有各各他髑髏地,那邊廂是Stone of Unction,兩處親吻膜拜的信眾人山人海。羅馬天主教的教堂就在那傳說中的耶穌墓穴上,十點半鐘聲大鳴,裏面舉行復活節彌撒,所以不能進入墓穴。教士、修士、神父、修女、各式人等一大堆,還有一些穿鄂圖曼服飾的糾察。彌撒有詩歌班的悅耳歌聲,又有焚香,我沒來由的好感動。

接着逛過猶太區,拍到了一幅滿意的照片,然後到達哭牆。哭牆前男左女右地分隔着,除了小部份如我等閒人,大部份人都貌似虔誠地唸經祈禱。

我做夢都沒想過要去巴勒斯坦自治區,可是因為其中一個景點耶穌誕生教堂是在百利恒,而百利恒就在巴勒斯坦自治區內,所以這天下午就進去了。我們的導遊是以色列猶太人,因為安全理由是不能進自治區的,所以他得下車在區外等。下車前他說區內的人生活艱難,請多購物幫忙。我們的司機是以色列阿拉伯人,導遊一下車他便大發議論,說猶太人常說他們自己二次大戰時有多淒慘,可是現在卻用圍牆把自治區圍着 ,一樣的要不得;末了也是說區內的人生活艱難,請多購物幫忙。我的很多團友都買了許多東西,我卻只在街上向一個小孩買了一幅我不要的圖片。

第四天要去耶利哥,也是在巴勒斯坦自治區內,於是又進去了一次,猶太人導遊也同樣地不能進去。

7.4.07

逾越節


第一天的行程很是輕鬆,只參觀了橄欖山、鍚安山和二次大戰紀念館。

這星期碰巧是猶太人的逾越節和基督教的復活節,耶路撒冷很是繁忙,又因為節日和安息日的關係,要守的規矩特別多。我們又饞嘴又講究效率,對於kosher食物和安息日的各種安排難免多有不滿。不過那層層自動停的安息日升降機也真叫人眼界大開。 [我的旅遊書說:Passover - Apr 2-9 2007. ... dietary restrictions in force throughout. During the seven-day holiday itself, no bread is sold in Jewish stores,and the crackerlike matzo replaces bread in most hotels and restaurants.]


因為是團體旅遊,事事按行程和領隊的安排而行,故就算受難節當日(第一天)我們就正正在耶路撒冷,也未能親眼目睹苦路上的熱鬧。事實上我們在受難節翌日進舊城也被拒門外(literally),因為警察說城裏太擠,宗教團體獲優先對待,我們不是宗教團體,下回請早。導遊領隊只好發揮急智立即把行程重新安排,努力打電話等等等等。結果先去了南部死海附近的昆蘭(Qumran)和馬撒大(Masada)。

耶路撒冷往死海的沿路都是沙漠荒野,並無景色可言。

6.4.07

起程

帶着感冒展開旅程,鼻塞、頭痛、喉嚨痛,最要命的是發燒,對我來說相當嚴重。病得七葷八素的,出發前一晚基本上無力收拾行李,出發當天打起精神收拾,但弄得有點丟三落四。帶了多副眼鏡連盒子,臉上戴的那副的盒子卻忘了;長途飛機不可缺少的頸枕也忘了;帶了照相機的電線,卻沒帶充電座(!);帶了電熱水壺,原來裏面的發熱面層剝落,不能用。唉。

以色列航空的登機手續冗長,保安人員把護照裏裏外外看遍,每一個蓋章細細研究,而且問的問題挺無聊(他們當然不覺得無聊)。看到埃及的出入境印,就問我去那裏幹嗎。問完了再換另一人問:何時去的?跟誰去的?去了多久?認識當地人嗎?在香港有認識的埃及人嗎?莎莉說她的馬來西亞出入境印也引來這樣的對待。到登機時,又被抽樣檢查,被他們用一個不知甚麼探測器檢查鞋子和手提行李,聽說是要檢查生化武器。

因為以色列航空不能飛越中東回教國家的領空,所以得繞道,飛行時間便要差不多十二小時。這天是父親的頭七,弟弟叮囑要茹素,所以要了素食的飛機餐,難吃得要命。在機上除了吃就是睡,電影書刊一概不看。因為感冒,有時候呼吸很困難,降落的時候右耳痛得緊(以前從沒有試過)。然而到底是全程休息,又喝了同事介紹的感冒沖劑,到埗後病竟大致好了。

特拉維夫機場似乎挺大、挺繁忙的,早上四點也人頭湧湧。入境時按導遊所教請那官員不要在護照上蓋章,那官員竟問原因,那也只好如實回答了。

30.3.07

其後

父親上星期日晚上感到不適,星期一入院,星期二轉到深切治療部,星期四晚上便過身。心臟機能衰退令他呼吸困難,血液含氧量下降,隨之而來的是腎和肺功能衰敗,醫學證明書上的死因是 1)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 2) acute pulmonary edema, 3) acute renal failure。

昨晚收到電話時其實他已離去,去到醫院姐姐和弟弟都已哭紅了眼。我生性涼薄,沒怎麼哭。

今天我如常上班,但老闆好意地讓我放假。我上班是因為姊弟均已休假,而在這越來越方便快捷的社會,實在不需要三個成年人一同處理後事。三個人就有三個腦袋、三種想法、三把聲音。我性格急躁,辦公時看在錢的份上按捺脾氣,平時則容易動怒。所以我怕我插手會鬧得不愉快。結果放假後我也只能陪伴弟弟到醫院辦點手續。家人決定找中介人安排,又有親戚介紹相熟的中介人,那就更不需要我的參與。所以下午決定不跟姊弟去見那中介,自個兒跑去看電影了。

晚上姊弟回來,跟媽媽和我討論了一會(幸好沒有真的吵起來),就已決定了大致的安排。看起來明後兩天再辦一點手續和確定一些安排,也就差不多了。因要配合各種因素(一些是實際的因素,一些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因素),喪禮要到四月中才能舉行,早不了。

晚飯的時候姐向弟說帶孝期間不能戴飾物,我聽了有點不高興,因為弟弟只貼身戴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項鍊,而我就既有頸飾又有戒指。不過不戴就不戴,小事而已。

因為喪禮要四月中才舉行,我以色列之旅竟能成行。時間上看連漢城之行也不成問題,不過到底去不去漢城,我還得想想。

"其後"(それから)是一個我很喜歡的書名,作者是日本文豪夏目漱石。

PS - 弟弟在星期六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是東華東院打來約父親做心臟手術康復治療的。所謂的心臟手術就是上次的心導管手術。弟弟告訴對方父親已過身,對方只好道歉,說了一聲"不好意思"。

24.3.07

減分。加分

在網上看到人們對南韓貴價化妝品牌雪花秀讚不絕口,我又碰巧會去漢城,於是決定搜集資料,如果合用而在漢城買又較便宜,打算買來一試。

同事教我到專櫃取 catalogue,內有產品和價錢資料。於是專程到金鐘西武的雪花秀專櫃。看見有一套小瓶裝護膚品,便問價錢,店員卻說那是贈品,買滿五千元就送一套。接着我說我想了解一下他們的產品,看看是否合用。店員於是請我坐下,然後拿出一本 catalogue ,由品牌的 philosophy 開始(!)給我介紹。整套清潔護膚程序相當繁瑣,單是落妝洗面已經三個步驟(我當場就說不能接受),其餘護膚還得用上四、五種東西,不過這不打緊,因為大多品牌都是如此。我說我只對其中一種產品有興趣,店員說須整系列配合使用才有效,只用一樣不如不用(!)。到最後我再問一次有沒有旅行裝,她說沒有,然後說:“不如咁啦,我齋畀啲 sample 你試吓啦。”我一聽到那個“齋”字,反感頓生。不錯我也想要試用品,但你不給我我也不會死皮賴臉地向你要,而我用完 sample 覺得好而回去光顧也是常有的事。對這等沒來由的輕蔑,我慣常的反應是起身拂袖而去。但這天腦筋轉得快,反正已讓她侮辱了,我就此空手離去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於是我爽快地應了一聲“好呀”。

拿着一袋 sample 回家,完全沒有興趣試用。隨後幾天打起精神按着 instructions 使用了幾次,並不覺得有何奇特之處。

因為那個“齋”字,雪花秀在我心目中大大減分。這店待客的態度如此傲慢,我再光顧的機會相當低。

說起“用完 sample 覺得好而回去光顧”,最近的例子就是資生堂的粉底液。不知哪家銀行的信用卡送了我一小盒資生堂粉底液,雖然顏色不完全適合,但質感十今好,用完試用品我就到專櫃去買正貨了,現在每天都在用。

另一例子是 Kiehl's。這品牌不時送我不同的 sample,拿着通知信到分店即可拿到,no questions asked,沒有廢話。適合的話,眼霜、面霜我也曾買來用。但因市面上有更便宜或更合用的其他產品,所以這不是我常用的品牌,但這無損我對它的好感。今天我才剛在 Kiehl's 拿了一份 no nonsense 的 sample,又發現原來他們會回收自己品牌的瓶罐,更生好感。加分。

21.3.07

風華正茂

Orange_Days

這兩個星期看了兩部妻夫木聰演的電影,一部是"愛與淚相隨"(涙そうそう),另一部是"怪俠多羅羅"(どろろ) 。電影只是還可以,但印象最深的卻是男主角妻夫木。怎麼說呢,他樣貌大概不算頂英俊,團團的娃娃臉大眼睛厚嘴唇,總讓我想起鍾鎮濤;身型也不夠高壯;有演技但不是出神入化。但總之覺得他可愛,十分吸引,就像當年的木村拓哉(直到今天木村還是很吸引人),這大概就是明星氣質吧。

前兩晚在家無聊,便把幾年前他主演的Orange Days找出來看。電視劇嘛,一看就每晚都看到夜深,欲罷不能。這戲的演員又漂亮又演得好,故事還算有新意,重看都仍然覺得很好看。妻夫木演的角色溫柔、開朗、正直、有理想、有愛心,溫潤如玉。有一段很有趣,說的是他被女友甩了,躲在空教室裏靜靜地哭,聾啞的女主角找到他,他一抬頭淚流披面,哭得像個孩子。女孩安慰他,他反問她他自己是否可愛,原來拋棄他的女友的新男友一見到他,就說了一句“可愛い”,他心裏一定老大不高興。呵呵,可他那角色實在超可愛啊。看着看着腦海就出現“風華正茂”這幾個字。他不是”風華絕代”,然而”風華正茂”錯不了 。

重看Orange Days,才發覺其中三個主角(妻夫木聰、柴咲幸和瑛太),都在”怪俠多羅羅”裏出現。

19.3.07

艱險我奮進 困乏我多情

新亞校歌

山巖巖,海深深,地博厚,天高明,人之尊,心之靈,廣大出胸襟,悠久見生成。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

十萬里上下四方,俯仰錦繡,五千載今來古往,一片光明。十萬萬神明子孫。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有聖人。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

手空空,無一物,路遙遙,無止境。亂離中,流浪裏,餓我體膚勞我精。艱險我奮進,困乏我多情。千斤擔子兩肩挑,趁青春,結隊向前行。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new asia

18.3.07

面懵懵

趕啊趕,在電梯上往上跑,超越所有在我前面的人,只為了趕去看電影。今天只遲了幾分鐘,不算過份。進場,如常地去買爆穀,卻被一個職員截住,說我的票是三月十七日的。拿出來一看,果真如此,原來前天在網上買錯了。臉上一陣熱,只好向小食部的女孩說爆穀不要了(幸好還沒付款),有點尷尬地離開。然後把在網上一同購買的另一張戲票掏出來也確認一下有沒有買錯,幸好沒弄錯,不然連下午的電影都要泡湯了。

如此只好在IFC流連,還是早餐時間,就去星巴克吃早餐吧。星巴克內的顧客儘說着不同的語言,不少人說韓語,很多人說英語和其他歐洲語言;有一個男人想要我桌旁的椅子,說了一句話,我的耳朵一時間不能調整過來,花了一兩秒才明白他是用普通話問:"有人的?"於是搖頭。除了員工,幾乎沒有人說廣東話。好多孩子,感覺surreal。

11.3.07

眼鏡

我是大近視,散光度數又深,又不敢做矯視手術,所以眼鏡對我十分重要。

年輕時科技沒有今天那麼發達,我又不懂事,配戴隱型眼鏡常常出問題,弄得雙眼發炎損傷,眼科醫生說我是不能戴隱型眼鏡的,於是只好認命。(同一個眼科醫生也告訴過我媽她的眼睛要盲了,沒救了,弄得她很傷心。可我媽到現在還能看電視、看報紙。)當時經濟情況不充裕,到連鎖店去配所謂超薄但仍然厚重得要命的玻璃鏡片,臉上天天都帶着許多圈圈,鼻樑上長久有兩個凹痕。只是一直心有不甘,怎麼其他大近視都可戴隱型眼鏡,而我的眼睛就這麼麻煩。

我已不記得是因為同事的介紹,還是因為陪同事去取眼鏡,總之有一天我到了視光師余先生的店,我說想戴隱型眼鏡,他就給我配了。不是問我想要甚麼,然後隨便找一雙甚麽牌子的標準膠片,而是就着每一隻眼睛的情況分別配和試(其實視光師不是都應該這樣做的嗎?),所以我左右兩眼戴的鏡片不止度數不同,連牌子、大小、厚薄都不同,可是戴起來卻舒適萬分,清晰無比。此之後基本上沒有因為戴隱型眼鏡而發炎的事。數年後我問余先生有沒有又輕又薄的有框眼鏡,他便讓我看為另一位深近視的律師客人配的眼鏡,那種輕薄程度當時真是前所未見,價錢也當然相當可觀。這樣的極品,當然要配之。

余先生的收費並不便宜,而且收的是現金,令我頗為心痛。然而他的價格偏高,一部分大概是因為小本經營,不若連鎖店般有 economies of scale;另一方面我肯付這個錢,買的其實不單是眼鏡,還有他友好親切的服務態度,和他給我的信心。對我來說,買合適的隱型眼鏡從來都不容易。有一次喝醉了把一邊的眼鏡丟了,便隨便到"眼鏡88"配一對,可是取貨時才發現其中一隻皺成一團根本不能戴,到換過好的,一戴上,那種不適簡直難以形容,恨不得要把雙眼給挖出來。又有一次想配有框眼鏡,到杏花邨的"康視眼鏡"問最輕薄的鏡片要多少錢,那人竟然說:"通常只有人問最便宜的要多少錢",然後把一份長達幾頁密密麻麻的鏡片清單給我讓我自己看,我若讓他賺我的錢豈不就侮辱了自己的智慧?又有一次去找莎莉的視光師,可是她那冷漠權威的態度讓我的心冷了一大截,禁不住反感。所以只好年復一年乖乖地向余先生獻上真金白銀,以換他給我配的各類優質眼鏡……昨天才剛花了五千多元把所有隱型和現型的眼鏡都全配新的……唉。

個別朋友其實都有自己慣常光顧的視力顧問,好像上面說的莎莉的那一位,而林小姐則愛找一位眼科醫生。

10.3.07

又去旅行

四月的清明節和復活節假期連在一起,月曆上連續五天的紅色假期,正好去旅行。

可惜我並沒有心儀的目的地,老是舊地重遊也不是辦法。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有人提議克羅地亞。早知道克國風光秀麗,所以聽到提議便立刻搜集資料,得出的結論卻是從香港到那裏並不如想像般容易:我想用 open jaw 機票分別從 Zegrab 和 Dubrovnik 進出,可是只有德航兩個航點都有班機,而其網上票價驚人。當然,研究一下應可找出其他的接駁方法,而往旅行社問問大概也會找到較便宜的機票,但我卻嫌麻煩。加上我三月才決定外遊,深覺準備時間不足。

上星期六上網繼續搜尋往克羅地亞的資料,無意中卻發現一個在四月五日出發的以色列旅行團,無論日期、目的地等各方面都非常合適,所以幾乎即時就決定參加。唯一猶豫之處是行程只有八天,而我卻可以放假二十一天。餘下的時間難道再去一趟歐洲?

莎莉最近才去了一次以色列,於是向她取經。交流了一會,我問她我應如何處理餘下的假期。她說如果真的想去歐洲,那但去無妨;但如果不是很想去,那就不要去。雖然是說了等於沒說(這樣的道理誰不會?),但我聽她說了以後卻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再去歐洲。畢竟因為有假期而勉強地出外旅遊有點本末倒置,說不過去。

想了幾天,也想過從台拉維夫直飛歐洲這方案(籠統地目的地仍然只是歐洲,仍然不知道該到哪裏),最後決定縮短假期不去了。因為最近看了一齣韓劇,所以訂了一張去漢城的機票,打算從以色列回來當晚便轉飛南韓,遊蕩幾天。

假期短了十天,也不去那麼遠了。可是因為以色列是一個我從沒去過的地方,也是一個很值得去的地方,而且參加旅行團安全、舒適又不用費神安排(不過不太便宜),我覺得不錯。至於漢城之行(也不算便宜),我沒甚麼期望,所以應該不會失望吧。要是運氣好說不定會遇上櫻花呢(不過可能性不太高)。

說起參加旅行團,其實金怡假期的行程、價錢和服務都是挺好的。可惜它通常都不能預先確定能不能出發,而我計劃一件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確定性,於是通常都不能參加金怡的團。其他如康泰、永安等旅行社也都一樣,與我的性格不合。所以通常只能參加捷旅、勝景遊的保證成行的旅行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