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2

Anonymous

余小姐相約去看電影Anonymous,說講的是武俠莎士比亞(立刻讓我想起鐵拳無敵孫中山(哈!))。但原來那並不是武俠片,有點失望。電影倒是蠻不錯的,相當好看。男主角Rhys Ifans真讓人感到意外。我只覺得他眼熟,卻想不起他是誰。但劇終一看到他的名字,就記得他是電影Notting Hill 中Hugh Grant 的室友,還有他解釋穿着潛水衣是因為no clean clothes那一幕。

過了一個不寂寞的晚上,真好。

4.2.12

麥茶

麥茶

帶了一瓶無印良品麥茶去看The Ides of March,戲院中黑暗裏扭開呷了一口,頓時像廣告一般兩眼發光精神一振,那種茶香、那種甘美……當初還嫌它貴呢。

24.1.12

梵蒂岡。加塞兒。其他

大年初一,排隊進梵蒂岡博物館,前面是一白人青年,後面是幾個日本女孩。突然一個白人女子氣定神閒地站到我身旁,彷彿和我一道。我跟她打招呼,她答“Si?",然後我叫她到後面排隊去。其實人龍不太長,根本不用插隊。排隊不規矩的人,到處都有,非國人專利。

這博物館我並不陌生,其實沒必要重遊,不過在冬天我倒是沒有來過。在拉斐爾的Transfiguration前只有我一人,這倒是從來沒試過。逛完博物館,無所事事,走到聖彼得大教堂,可是不耐煩安檢,沒有進去。走啊走,走到天使堡,走過太白河,乘了一程巴士,又再乘了一程地鐵到西班牙廣場。喝了一點白酒,再在附近的Olimpia戲院看了電影Shame。在戲院裏感到相當輕鬆,沒有壓力。

現在是年初二早上七點多,我邊喝紅酒,邊寫這個,等一下再看肥皂劇。無拘無束,這樣才是度假。

15.1.12

拜火。煙雨。快活谷

今天參觀了香港拜火教(Parseeism)的廟堂和墳場,長了不少見識。從廟堂走到墳場再折返地鐵站,沿着跑馬地的電車軌道走了差不多一整圈,經過一個又一個墳場。快活谷中煙雨淒迷,別有一份韻味。

7.1.12

Melancholia

看電影Melancholia,看到一半突然頭暈噁心起來,越看越辛苦,只好閉上眼睛聽。散場後在洗手間把看戲時吃的香腸全吐了出來。因為鏡頭搖擺過度而暈眩嘔吐,可能嗎?唔通真係睇戲睇到嘔?

2.1.12

輕談淺酌

余小姐來訊相約上周五晚膳,由於時近除夕,我受寵若驚,連忙給她電話確認我沒理解錯,她確實是要約我吃飯。

當晚是在星街附近的囍宴吃的晚飯。余小姐客氣非常,見面即送我一瓶橄欖油作禮物。我是一個最懶惰的人,討厭費神點菜,故非常熱衷於吃套餐。於是點了一個二人套餐,兩人吃得津津有味。這套餐的好幾道菜(雞翼、明蝦、湯圓糖水)都讓我們想起媽媽煮的菜,不簡單。

八點半就吃完飯,時間尚早,意猶未盡,於是踱到太古廣場的酒吧喝酒。我平日都是自己一個喝的悶酒,少有與人共酌的機會,所以有點中了獎的感覺。天南地北聊的盡是無關重要的閒事,很是高興。

1.1.12

華麗皮囊

看華麗皮囊裏的Antonio Banderas美男遲暮,教人唏噓。多年來始終喜愛艾慕杜華的電影,尤喜其離經叛道。大抵在我蒼白、無味、正常的外表下,有一個色彩斑斕又變態的內心。呵呵。

可惜華麗皮囊的結局如此。我猜電影若由昔日的導演執導,說不定結局會是男女主角雙宿雙棲,離奇詭異到底。

6.12.11

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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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過我從Georg Jensen取回一條折斷重接的銀項鏈,發覺不單接駁手工粗糙,連顏色都變了。此事原來還有下文。

上個星期天Georg Jensen來電,説原來弄錯了,不小心把我的項鏈跟另一位顧客的對調了(!)。他們讓我把項鏈帶回去換,還說會奉上小禮物,以陪不是。

於是我今天去把項鏈給換回來了。雖然都是銀項鏈,但原來兩者分別頗大。當初弄錯了固然是Georg Jensen 疏忽,但我沒有堅持要他們查清楚,也算奇怪。我想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記憶沒信心,也沒辦法證明那不是我的項鏈,所以也就不深究了。這也真是隨和得過份了。

原來我的項鏈除了比較深色,還比較粗圓,正因如此,駁口並不明顯,比起人家那條光燦燦的幼項鏈好看。雖然有點波折,但現在總算物歸原主,我還因禍得福,多了一份小禮物(雖然只是雞肋般無用的聖誕裝飾)。

4.12.11

歌聲魅影

昨晚在戲院看歌聲魅影25周年演出的錄影,有點失望。電影並不是看這表演的理想媒介,而皇家阿爾拔堂也不是適合上演這音樂劇的場地。甚麼?大吊燈沒墜下來?沒意思嘛。幸好音樂還是動聽的。

我一直不明白近來在戲院上映舞臺表演這發展。舞臺表演顧名思義精彩處在於舞臺,作為電影一定失真,也沒有了舞臺上下的互動。我起初以為放映這種電影的影院的影音設施定有過人之處,但昨晚所見卻並非如此。那為何不買影碟回家以環回立體聲欣賞呢?能想到的理由是在戲院看,觀眾能以相對低廉的價錢感受到更多的現場參與的氣氛,而片商又不用以高昂的成本把舞臺製作搬到本地,一天又可以放映多場,利潤不低。(唉一張票要180塊呀!)

我前前後後在香港和倫敦看過歌聲魅影約十次,在1995年就起碼看了七次(有票為證),想不到這次仍被吸進場去。

20.11.11

物非所值

事件一

我有一條Georg Jensen 的銀項鏈,不知如何折斷了,擱在一旁許久,半個月前終於拿回Georg Jensen 修理,修理費要200塊。約十日後收到通知説修好了,昨天去取回。好失望。銀鏈上有一個明顯又醜陋的焊接口,而且原來的仿古仿氧化的色調不見了,變成光燦燦的銀色。店員似乎完全不知仿古色調是甚麼,又説斷鏈重接難免有接口。真是廢話,把我當做無知孩童。年前我有一條Links 的銀項鏈斷了重接,人家Links 的手工一流,一點接口都看不到。Georg Jensen 的修理技師擺明手藝差勁。至於仿古色調,我那項鏈是在台灣買的,香港賣的同款好像沒經過這處理,沒辦法。用200塊錢買一條全新的銀項鏈大概並非難事,現在錢是花掉了,卻換來非常不滿意的結果。結論是:Georg Jensen的修理物非所值。

事件二

我愛週末早上去看電影。究其原因,週末早上要我起床做諸如運動啊打掃啊這種有益又有建設性的事實在難乎其難,但躺在床上度過大好晨光也似乎說不過去。正巧週末早場電影減價,正好我又愛看電影,於是看電影成了週末早上的指定動作。

我最愛邊看電影邊吃爆穀,幾乎是愛爆穀多於愛電影。電影院的小食向來昂貴,這並非新聞。只是貴也不能貴得太過分吧?我常到太古廣場的AMC戲院看戲,以前一份小的爆穀賣30元左右,我也照樣買,可是近月它逐步加價,溫水煮蛙般每次加兩元,終於有一次我赫然發覺一份小的爆穀索價38元,比起只要50塊的早場戲票,貴得太也離譜。38塊錢差不多可以在快餐店吃一頓午飯或兩次早餐了。於是開始戒吃爆穀,用二十多塊正正經經地吃個早餐,吃飽了自然不再想零食。

焉知非福。

事件三

住處附近有一家很大的百佳超市,多年以來大多數日常用品和食品我都在百佳買,貪其方便。百佳的價格通常偏高,但我覺得還可以接受,直到我發現……

有一個叫De Cecco的意大利進口的義粉品牌,500克的麵條通粉在百佳的正常售價是24元左右,而在我辦公室附近的價真棧的售價卻是12元(原價16元)。小商店賣12塊已然有利可圖,百佳高一倍的售價如果不是謀取暴利那又該叫甚麼呢?

我不是一個很精明的人,並不精打細算。但總不成總是像羊牯一般任人宰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