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網友說不明白這話,以下是我的解釋。
這是常說的話,我是聽我媽說的。有果必有因,現在的事是果,以前的事是因。以前的事可以是你本人以前做的事,也可以是你的祖先或是你在前世積的福、作的孽。所以不要羡慕人家含着銀匙出生,因為各有前因。這話教人要安分。
有網友說不明白這話,以下是我的解釋。
這是常說的話,我是聽我媽說的。有果必有因,現在的事是果,以前的事是因。以前的事可以是你本人以前做的事,也可以是你的祖先或是你在前世積的福、作的孽。所以不要羡慕人家含着銀匙出生,因為各有前因。這話教人要安分。
余小姐相約去看電影Anonymous,說講的是武俠莎士比亞(立刻讓我想起鐵拳無敵孫中山(哈!))。但原來那並不是武俠片,有點失望。電影倒是蠻不錯的,相當好看。男主角Rhys Ifans真讓人感到意外。我只覺得他眼熟,卻想不起他是誰。但劇終一看到他的名字,就記得他是電影Notting Hill 中Hugh Grant 的室友,還有他解釋穿着潛水衣是因為no clean clothes那一幕。
過了一個不寂寞的晚上,真好。
大年初一,排隊進梵蒂岡博物館,前面是一白人青年,後面是幾個日本女孩。突然一個白人女子氣定神閒地站到我身旁,彷彿和我一道。我跟她打招呼,她答“Si?",然後我叫她到後面排隊去。其實人龍不太長,根本不用插隊。排隊不規矩的人,到處都有,非國人專利。
這博物館我並不陌生,其實沒必要重遊,不過在冬天我倒是沒有來過。在拉斐爾的Transfiguration前只有我一人,這倒是從來沒試過。逛完博物館,無所事事,走到聖彼得大教堂,可是不耐煩安檢,沒有進去。走啊走,走到天使堡,走過太白河,乘了一程巴士,又再乘了一程地鐵到西班牙廣場。喝了一點白酒,再在附近的Olimpia戲院看了電影Shame。在戲院裏感到相當輕鬆,沒有壓力。
現在是年初二早上七點多,我邊喝紅酒,邊寫這個,等一下再看肥皂劇。無拘無束,這樣才是度假。
今天參觀了香港拜火教(Parseeism)的廟堂和墳場,長了不少見識。從廟堂走到墳場再折返地鐵站,沿着跑馬地的電車軌道走了差不多一整圈,經過一個又一個墳場。快活谷中煙雨淒迷,別有一份韻味。
看電影Melancholia,看到一半突然頭暈噁心起來,越看越辛苦,只好閉上眼睛聽。散場後在洗手間把看戲時吃的香腸全吐了出來。因為鏡頭搖擺過度而暈眩嘔吐,可能嗎?唔通真係睇戲睇到嘔?
看華麗皮囊裏的Antonio Banderas美男遲暮,教人唏噓。多年來始終喜愛艾慕杜華的電影,尤喜其離經叛道。大抵在我蒼白、無味、正常的外表下,有一個色彩斑斕又變態的內心。呵呵。
可惜華麗皮囊的結局如此。我猜電影若由昔日的導演執導,說不定結局會是男女主角雙宿雙棲,離奇詭異到底。
之前提過我從Georg Jensen取回一條折斷重接的銀項鏈,發覺不單接駁手工粗糙,連顏色都變了。此事原來還有下文。
上個星期天Georg Jensen來電,説原來弄錯了,不小心把我的項鏈跟另一位顧客的對調了(!)。他們讓我把項鏈帶回去換,還說會奉上小禮物,以陪不是。
於是我今天去把項鏈給換回來了。雖然都是銀項鏈,但原來兩者分別頗大。當初弄錯了固然是Georg Jensen 疏忽,但我沒有堅持要他們查清楚,也算奇怪。我想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記憶沒信心,也沒辦法證明那不是我的項鏈,所以也就不深究了。這也真是隨和得過份了。
原來我的項鏈除了比較深色,還比較粗圓,正因如此,駁口並不明顯,比起人家那條光燦燦的幼項鏈好看。雖然有點波折,但現在總算物歸原主,我還因禍得福,多了一份小禮物(雖然只是雞肋般無用的聖誕裝飾)。
昨晚在戲院看歌聲魅影25周年演出的錄影,有點失望。電影並不是看這表演的理想媒介,而皇家阿爾拔堂也不是適合上演這音樂劇的場地。甚麼?大吊燈沒墜下來?沒意思嘛。幸好音樂還是動聽的。
我一直不明白近來在戲院上映舞臺表演這發展。舞臺表演顧名思義精彩處在於舞臺,作為電影一定失真,也沒有了舞臺上下的互動。我起初以為放映這種電影的影院的影音設施定有過人之處,但昨晚所見卻並非如此。那為何不買影碟回家以環回立體聲欣賞呢?能想到的理由是在戲院看,觀眾能以相對低廉的價錢感受到更多的現場參與的氣氛,而片商又不用以高昂的成本把舞臺製作搬到本地,一天又可以放映多場,利潤不低。(唉一張票要180塊呀!)
我前前後後在香港和倫敦看過歌聲魅影約十次,在1995年就起碼看了七次(有票為證),想不到這次仍被吸進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