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Trieste,不知該幹甚麼,於是找個酒吧坐下,喝點酒。
因為毫無期望,所以覺得Trieste 的大教堂喜出望外。那些馬賽克好美,教人想起Ravenna 和威尼斯。
下午五時,陽光普照。大人小孩本地人遊客堆滿雪糕屋,感覺非常provincial,而播的音樂竟然是 John Waite 的Missing You。那是我少年時的流行曲,頓然時光彷彿倒流到八十年代我那些在雪糕屋打暑期工的日子。似乎甚麼都沒變,除了我老了,和手上拿着一部手機。
Missing You真是好歌。
到達Trieste,不知該幹甚麼,於是找個酒吧坐下,喝點酒。
因為毫無期望,所以覺得Trieste 的大教堂喜出望外。那些馬賽克好美,教人想起Ravenna 和威尼斯。
下午五時,陽光普照。大人小孩本地人遊客堆滿雪糕屋,感覺非常provincial,而播的音樂竟然是 John Waite 的Missing You。那是我少年時的流行曲,頓然時光彷彿倒流到八十年代我那些在雪糕屋打暑期工的日子。似乎甚麼都沒變,除了我老了,和手上拿着一部手機。
Missing You真是好歌。
在國家博物館看一個美國大都會博物館的展覽。中國參觀者的放肆着實教人側目、汗顏。一對年輕男女的手指都要碰到油畫了,卻沒有響警鐘,也沒人制止。我叫:誒~~!這才有一個員工喝止他們。這…可怎麼辦呢?難道老師父母都沒教他們的嗎?(可能沒有,館內的父母們都慈愛地看着許多野孩子奔跑大叫。)
我似乎怎也無法對他們視而不見。
北京人的服務態度跟台北差很遠很遠很遠~~。台灣人讓人如沐春風,在北京卻總是不順心。硬件似模似樣,內裏卻不行。
在星巴克吃早餐,那價格大概也不是為老百姓而設的吧,可叉子碟子都是髒的,也沒有合大小的瓷杯,教人吃得滿肚子氣。這些配套、素質得多久才追得上啊?
航班延誤5小時,多付了(好多) 錢買早上起飛的機票,結果要下午一時半才起飛、晚上才能抵達北京。航空公司當然不會賠償,我等乘客能出發已經慶幸。以後大概不會選乘中國國航。
住進酒店,差點忘記身處大陸,直至無法接通香港電台,才記起這是甚麼地方。無論在哪個國家,我每天都在網上聽港台,豈料在自己的國家,這卻是不容許的。
把舊的意大利旅遊書找出來,發現裏面夾着一張紙片,是Lucca的地圖,背面寫着:
22/1/2012 前幾天夢到了羅馬,還夢到了一個字,好像是“驃”字,但左右好像倒轉了。昨晚大概酒喝多了,睡得沉,夢到的竟然是在一番追逐後,得把心藏到演員法斯賓德那裏,這才安全。這大概是因為我昨天看到在羅馬有戲院上映Shame,念念不忘之故。做夢是平常的事,不平常的是醒來後還記得。覺得有點奇怪。
朝早去醫院,搭錯車,兜咗入西環好耐。西環好陌生。天氣好,好似遊車河咁。血管幼加上護士技術不濟,抽一次血篤哂左右手,唉。
然後過海去油麻地。油麻地真係好唔同,如果唔係去電影中心都唔會去嗰區。電影中心上好多有文化有深度嘅電影,但隔鄰得間麥當勞開門,想食得好啲、扮有文化都唔得。唉。
上星期看了Django Unchained,很好看,演員很出色,尤其是Waltz君和DiCaprio君,發福了的導演粉墨登場也有點睛之效(對認得他的人而言)。但泰倫天奴的電影似乎難逃以浴血結束,就好像史畢堡想不到好結局就拍蠟燭一般(Lincoln)。我在華倫西亞看了Lincoln,老實說對這戲毫不感冒,雖然很喜歡主角對妻子無奈頓足那動作。
Waltz君的奧斯卡提名是最佳男配角,他不是主角嗎?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