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08

有趣的電郵

昨天余小姐轉發這電郵給我,非常生鬼有趣。 (要把動畫上載原來並不容易……)

Working status
Boss is not here

Boss is calling

In a meeting

Training

Tea break

Before noon on weekend

Ready for getting off work

Tomorrow is a holiday

Got today's target from boss

Tough target

Find it impossible to meet boss's requirement

OT for 2hrs

OT for a whole night

Being notified to OT on weekends

Meet with 'Sorry-I-Don't-Know' clients

Made mistakes in work

Little achievement

Frustrating things happen

Finance person doesn't give the money

Being advised of NO BONUS this year

22.6.08

1999年9月

早前搬家時,在纍纍的舊書叢中,發現了一部舊筆記本,裏面是我在1999年9月到希臘、瑞士等地旅遊時寫的筆記。我對這些筆記有印象,但早已忘了寫在甚麽地方。與這些手稿久別重逢就彷彿找回失去的記憶似的。

於是花了一點時間整理,然後把它們都擺到網誌上來。連同我早已上載的一些當時我發給朋友的訊息,這些記錄反映了我在20世紀最後一年的其中一個月裏所去的地方、遇到的事、還有思想的點滴。當然,這些對任何人都沒甚麽意義,甚至對於我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可是既然存在,把它好好地保留,又有何妨。

那一個長假期,我比較不那麽孤單,因爲我約了花貓夫婦在瑞士碰面,又跟他們在羅馬逛了一整天,至今我還記得我約了他們在Barbington Tea House旁相會,而我當時在羅馬住的酒店名叫Julia,呵呵,記得不費吹灰之力。

1999年9月的記錄在此 -> http://voidsky.blogspot.com/1999_09_01_archive.html

27.5.08

人民幣

經驗之談,千萬千萬不要把人民幣存進渣打銀行,皆因提取極其困難,每天只准提最多一萬元,超過此額便收取手續費(自己提取自己的錢也得付手續費!!),而且除了親身到分行提取現金外,別無他法,所有電子銀行、票據、匯款服務一律不適用。

我本在渣打存了不少人民幣,一向都不覺得有問題 ,直到一天我一問之下,才曉得原來有諸多限制。我本毋需人民幣現金,然而苛政猛於虎,渣打的做法教人難以忍受,所以決定把人民幣全數轉移到另一銀行。於是每個工作天都得親身先去渣打排隊提人民幣現金,再去另一銀行排隊存款,原始得不得了,折騰了許久,這才完工。

現在把錢存在恒生銀行,只要銀行有現鈔,提款是沒有限制的。希望不會好景不常吧。

16.5.08

首席執行官

我今天在一份免費報紙看到這一句:"阿里巴巴首席執行官衛哲與日本軟體銀行首席執行官孫正義在東京簽署合作協議。" 這句子我看了兩次才明白,主要是因爲首席執行官這詞對我來説是太陌生了。當時我想,好奇怪的詞。我們通常稱 chief executive / chief executive officer 為總裁或行政總裁,不知道在其他地方是不是都將之稱爲"首席執行官"的呢?

然後我想,在香港除了行政長官和法庭的法官,雖然也有被坊間稱爲新聞官、政務官等官職,但其實他們的實際職銜都是"主任"。這大概是緣於"公僕"這觀念,也是爲了親民,不讓人覺得政府就是衙門。政府官員不自稱爲官,商業機構的高級職員卻自稱是官,實在是奇怪。

還是其實只是那報紙亂寫一通?

13.5.08

蘇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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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周末飛到上海。選擇上海是因為在出發前的一個星期內仍能以飛行里數換到那裏的免費來回機票(解讀:上海並非最熱門的短線旅遊點)。

姬莉斯願意與我同遊,我們決定第一天先住在蘇州,第二天才回到上海。因為以前到過蘇州幾次,我們並沒有去看甚麼名勝古蹟,只是逛逛商店街、吃吃東西,然後去參觀貝聿銘設計的蘇州博物館。

我們乘和諧號列車來回蘇滬兩地,火車本身又便宜又快又穩又舒適,可是火車站的安排配套卻不行:候車室又擠又悶熱,列車誤點,讓乘客從候車室到月台預備上車的時間不足,乘客不爭先恐後不行。而車票是托人預先買下的,兩張車票是連號的,但連號不代表座位也連在一起,其實來回兩程我們的座位都是分開的。這樣子的高級列車,乘搭起來還是挺累的。

在蘇州住的是Sofitel Suzhou,我們房間的浴室讓人嚴重不安,除了如網友SBCAA的詳細描述外,浴室內以玻璃把廁所和淋浴間隔開成為兩小室,可是厠所門是往裏推的,因為馬桶擋着,門只能開一半,要解決就必須側身而入。淋浴間的玻璃門卻是往外拉的,一開門其上的水珠必然滴到乾地上。設計如此奇怪的浴室實在世間少有。欲住此酒店者宜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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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00876 蘇州博物館於2006年開幕,我倆都從未到過。展品非常一般,完全被博物館建築的光芒蓋過。博物館沿用粉牆黛瓦的色系設計,簡潔清麗,中庭植有青竹,又有魚池、小橋、亭台和以米芾的畫為底稿的石山,雖然建材用的是混凝土而非傳統的磚石木瓦,卻仍然既形似又神似。建築很是漂亮,值得一遊。

遊完蘇州博物館,我們還慢條斯理地逛街、吃午飯(在所謂的香港茶餐廳吃的難吃的午飯),結果趕往火車站時被堵在路上,我們兩個非常焦急,問的士司機能否趕及讓我們上火車,那司機起初並不樂觀,讓姬莉斯急得幾乎要跳車。後來終於趕得及,臨下車時司機打趣地叫我們下次帶兩個上海小妹妹來,我答:我們不夠小嗎?嚇得司機臉如土色,答不出話來。我們跳下車,哈哈哈地揚長而去。

回到上海後,我住進了仍在改建中的馬勒別墅飯店。接着拜訪了姬莉斯的大屋,他夫婦倆又帶我去吃日式放題,好開心。

五月十二日我們從淮海中路走到田子坊,又吃飯又逛街,懵然不覺遠方發生了大地震。有人致電姬莉斯問她平安否,她還答沒事沒事。至於我,當然無人牽掛。我就是死了假若不發臭大概也不會有人發覺。

3.5.08

Bookshelves

I've just assembled two 2-metre-high bookshelves (one is fatter, the other thinner) all by myself.  It was not really difficult as I had done it before.  When I first moved out to live on my own, I put together all my furniture (except two wardrobes which were done by my bro) myself.  But it was like 12 years ago and I was 12 years younger.  As far as I can remember, the assembling was tiring, but not that tiring.  These two new bookshelves that I did today have really got me exhausted.  The thought of unpacking the books and putting them up was dreadful ... Well they can wait.

I need a good rest.

21.4.08

漢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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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內我們去了這些地方,做了這些事:

  • 乘搭機場鐵路A'Rex
  • 看"Jump" ("大長Jump")
  • 逛東大門夜市,在大牌檔吃東西
  • 乘纜車上南山,眺望N Seoul Tower
  • 逛明洞,買化妝品、護膚品、手信
  • 遊漢城國立博物館
  • 逛Coex Mall
  • 遊水原華城
  • 逛Outlet
  • 逛仁寺洞

漢城的天氣出乎意料地好,晴朗、溫暖。因為天氣預報說氣溫是十一度至二十多度,我們帶了一些厚衣服,後來當然都用不上了。

除了天氣,教人驚訝的事還有不少。其一是物價較預期為高。我們以為南韓消費水平低,每人只帶了約值一千八百港元的韓元。可是喝一杯咖啡就要約四千韓元(三十多港元),在便利店買一瓶五百毫升的飲料要一千韓元(約八港元),最便宜的地鐵單程票也要一千韓元,都是始料不及地貴。晚上在東大門逛,想到大牌檔吃辣年糕和喝啤酒,店家竟然說不點小菜就不賣酒給我們,而一個小菜要上萬韓元;後來找到一家肯招呼我們的,年糕和啤酒共要六千韓元,而且不算好吃(基本上我不明白為何要光顧這些大牌檔,它們又髒又貴座位又不舒服,除了所謂風味,對我實在完全沒有吸引力)。姬莉斯戲謔地說:生活逼人。貴得我們改喝罐裝咖啡,幾乎都不肯上咖啡店。

姬莉斯帶我去逛一個outlet集中地,但那些衣服的售價卻會教人懷疑自己對outlet這字的理解是否錯了。牌子不見經傳(不過可能是本土名牌)的衣服每每索價以數十萬韓元計,就是打了三折仍然覺得物非所值。唉,我們只好退到附近小公園的木椅上休息,喝的是一罐又一罐便利店買來的飲品,繼續慨嘆生活逼人。不過老實說這樣子休息卻是又舒適又便宜。

除了物價,另一樣教人驚訝的是漢字和普通話的流行程度。以前到韓國幾乎所有路標都只有韓文,教人寸步難行,想起就氣餒(我最近在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逛街,看着阿拉伯文路牌時也是這樣的感覺)。上一次來漢城時地鐵已有英文站名,在束草的大路牌更有繁簡漢字。這次看到幾乎所有地鐵站都有漢字站名(除了少數如Seoul驛),而當地播放的電視劇在片頭更以韓文和漢字介紹演員名字(我想這樣遠勝於中文媒體胡亂翻譯他們的名字)。在多遊客光顧的商店/攤檔,普通話幾乎都通行,不然講英文也可以。然而話雖如此,語言不通的情況仍然存在。好像我們在金浦機場從機鐵轉乘地鐵,就無論怎麼逼迫自動售票機都買不到地鐵車票,最後我們憑放在售票機下用途不明的白色車票,竟然可以進入地鐵站。我讓姬莉斯猜白色車票上那幾個大字是甚麼意思,她說就是"霸王車"三個字,笑死我。忐忑不安地搭到目的地,那白色車票竟然又讓我們出站,難不成換乘是免費的?至今仍不明所以。最後一晚我們研究車站的貯物櫃怎麼用,滿滿是韓文的指示,六種用法,我們卻一個字都看不懂。後來找到一則日文的解釋,也只是介紹了第一種用法,運作這麼複雜,對遊客也不友善,我們當然只好放棄。

我們住的地方叫Western Co-Op Residence,在東大門市場附近,交通算得上方便,設施也還可以,對於我這種背包旅遊常客來說相當OK,不過對於住慣有door-to-door 房車接送的豪華酒店的某君就有點委屈了(笑)。星期天晚上我們回到房間,發現沒有人整理牀舖,但毛巾卻換了、垃圾也清理了,姬小姐打電話質問前台,答覆竟是該店星期天不整理牀舖,但又說沒有宗教原因,教人既光火,又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

其實我們以前都遊過漢城,所以基本上只是隨便逛逛。較為特別的節目是看"Jump" 和遊水原華城。

幾年前"Jump"在香港演出時我買不到票,所以一直都記着若到韓國一定要看。結果表演真的很好看,熱鬧生鬼又不太長,我們坐的位置不錯,看得很滿意。美中不足之處是表演前我們在劇場對街一家大字寫着bibimbap的餐館吃晚飯,我們點的不是石頭飯,送上來的卻是石頭飯,店家欺我們語言不通,我們當然不會就範,面如玄檀地把食物打回頭。然後更發覺賬單上的收費原來也是較貴的石頭飯的,姬小姐於是大發神威和服務員理論,騰騰的殺氣跨越語言,本來就理虧的服務員立刻投降。

至於水原,我們去那裏是因為水原華城是世界文化遺產。當我們看到當地容許遊人隨便坐到木建的亭台裏,有些孩子還在吃雪糕,就覺得南大門被燒了也不足為奇。那尋花問柳亭(其實叫訪花隨柳亭)在照片上看挺漂亮,實物卻並不特出。

在水原的街上逛,經過一家樂器店,櫥窗裏擺着的竟然是姬莉斯正在找的樂譜,可惜商店關了門,遇上了也買不到。只是這麼巧大概也可當作是奇遇吧。

12.4.08

漢城

遠在上海的姬莉絲約我去旅行,我二話不說立刻答應。大概是厭倦了普通話吧,大小姐要求不要去講普通話的地方,於是大陸和台灣即時出局。她又嫌泰國太熱(我也極怕熱),所以東南亞也不合適。我想去日本(今年還沒到過日本),她想去韓國 。去年春天我原也準備去漢城,但因為父親的事不能成行,機票買好了也得退票,所以同意去韓國。

急急忙忙地上網找了一會資料,打了幾個電話,發現還是姬莉絲看中的安運套票最便宜(康泰的雖然更便宜,但用的是團體機票,限制多多,並不可行),於是連忙訂購,還要幾番折騰才訂得到酒店房間。

光顧安運的好處是由頭到尾都可以經電話、電郵、傳真和附近的銀行辦妥,缺點是不接受信用卡而且得親自取票。其實中銀旅遊更好,接受信用卡又安排速遞機票,可惜近來中銀的電話幾乎都打不通,就是接通了也態度惡劣、十問九不知,唉。

好。下個星期飛漢城。

6.4.08

搬家

算是搬好家了。上星期五開始收拾、把東西裝箱,星期六下午搬的家,然後就是把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安置好。搞了超過一個星期,身心俱疲。

上一次搬家是五年前的事了,當時僱了搬運公司代為裝箱,兩個工人弄了兩個小時左右便可起行。於是這次搬家前向老闆誇口,說我一個人弄最多只須八個小時。可是星期五從早上收拾到午夜還沒弄好,最後更因太疲倦了,為電視機拆線時把它整台臉孔朝下地掉到右腳上,幸好右腳絲毫無損,電視機也只摔得裂開了一點點,仍能正常運作。

搬家那天弟弟來幫忙,可是他碰巧扭傷了腰背,不太能幹粗活。請來的搬運公司很專業,效率很高,費不了多少功夫就搬好。可是他們把我那六大箱書全都放在客廳,而我把兩個破舊大書架都當作廢物丟掉了,那些箱子又太重,加上我的手痛(過勞,現在仍然痛),別說搬,推也推不動,只好任由它們躺在廳的正中央,我繞着它們過活。(後來體力恢復了一點,手也沒那麼痛,我才能把它們推到房間角落。)

24.3.08

平遙。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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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先安排好在平遙的住宿,又請客棧到機場接機。雖然接機要三百塊錢,可是實在便捷;從太原機場直接到平遙的車程要一個半小時,如果數人同行那其實不貴。

住的是一得客棧,很是不錯。它位於小巷中,聽說屋子有二百八十年的歷史,只有十來二十個房間。跟大街上的客棧比起來它大概是小的吧,可是它清潔、清靜、幽雅,服務員(都是女子)都親切有禮。附設的餐廳很舒適,食物也可以;因為偏處一隅,光顧的大概都是住客,很安靜(除了一兩個搗蛋的孩子)。食物的價錢一看之下我嚇了一跳,二十到三十多塊一個小菜,三元一碗米飯,一點都不便宜,比起上一次我在北京三十多元便飽得要吐的那頓飯貴太多了。可是想深一層,北京那小館實在是髒,而一得的餐廳雅致舒適,讓人捨不得離開,兩者實在不能相比。兩天之內我在那兒吃了兩次晚飯、一次下午茶,雖然貴了點,但我很喜歡。(後來我看到大街上的客棧的價錢,覺得一得其實也不算很貴。)

至於那房間,二百八十元一晚,可住兩人,簡單舒適溫暖幽雅,實在不能挑剔。美中不足的是,那花灑無遮無掩地放在洗手間中間,跟客棧的網頁上看到的一樣,一洗當然就甚麽都會弄濕,所以教人躊躇,必須計劃好才洗澡,但是還好啦。

雖然喜歡一得的餐廳,可是也光顧過其他的食店。第二天早上因為那餐廳客滿,我覺得那麼貴也讓我等好沒意思,於是逛到大街上一家本地人光顧的小店(就是又髒又破店家蹲/坐在店前面煮食的那種),吃了一大碗豆腐腦(還加了一整個雞蛋)和一個成份不明的煎餅(大概就是當地人所謂的月餅),才五塊錢,飽飽。又在途中經過的青年旅舍吃三明治當午餐,地方、價錢和食物都OK。

只管說吃的住的,平遙本身又怎樣呢?我覺得這是一個灰濛濛、沙塵滾滾的地方。早上買了套票,票號、鏢局逐家逐家地去看,該去的我大概都去了,看得太多印象都混在一起了。

下午最後的節目是逛城牆。我逛過的城牆有南京的、有蘇州的盤門、還有杜布羅夫尼克的。跟杜市一樣,平遙也是一個完整的圍城,可是兩個城牆給我的感受迴然不同。逛杜市的城牆時風和日麗、藍天碧海,讓人覺得舒適自在;可是逛平遙城牆時天刮起大風,漫天沙塵撲面而來,垃圾隨風飛舞,勁風時寸步難行,我從南門經東牆走到北門,差不多三公里的路上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沙吹入眼啦)。

在平遙的便利店買東西,覺得物品選擇少,貨品都沾了塵,而且沒來由地找零錢有困難:買了三元二角的東西,我付十塊,店員竟說對不起零錢不夠,找給我六元五角和三顆糖果。我拒絕,最後她給了我一張斷為兩截再用膠紙復原的破爛舊二角鈔票。唉。(早知就應該收糖果,那鈔票又髒又破怎麼用)。在太原的便利店也是這樣,我付五元買三元的飲品,店員說要給我二十個一角的硬幣,我不要,她只好從自己的錢包掏兩元給我,臉色自然難看。幹零售生意的竟然沒零錢找,怎麼可以呢?平遙那便利店還有售價為1.85元的蒙牛酸乳飲品,不知他們打算如何找零,難不成找給顧客一顆半糖果?

遊走於平遙城的大街小巷,看見很多失修的房子,說得好聽是古舊,說得難聽就是破落,連日昇昌記這類主要觀光點也是破破的,門口一大幫流氓般的疑似工作人員聚集,東歪西倒地閒談笑鬧,所有自動入閘機都停用,厠所當然地差劣,拖完地的拖把就擱在門口當眼處滴乾,這就是在中國的世界文化遺產的情況。

乘巴士離開平遙到太原,在途中下車遊喬家大院。我的全部行李只有一個小背囊和一個手提包,雖然極爲輕便,但手中拿着包包始終不方便(包包不能背,不然肩疼)。經過一個檔攤,買了一個小的紅薯(水煮的,不是烤的),因爲一手拿着包包,難以剝皮,索性連皮都吃下了。喬家大院有五個院子和一個花園,院子看起來個個都差不多。我九時前到達,隨着我進來的是一團又一團的遊人,瞬間變得人山人海。我趕快逛完,趕快離開。然後回到公路,就在我來時的下車處等往太原的巴士。候車時再一次經歷沙塵撲臉的感受,不由自主地渴望有人停下來接我,又或是我能自動消失,置身他方。

平遙人和太原人視隨地吐痰為完全正常的一回事,前後左右全是隨地吐痰的人。太原的人吸煙的習慣極為嚴重,我得制止我的計程車司機抽煙,至於我住的那所謂全太原唯一一家五星級的山西國貿大飯店,人們在室內固然吸煙,連在禁止吸煙的升降機內也繼續吞雲吐霧。

太原市內實在無景可遊,我只去了Lonely Planet介紹的山西博物院,院內藏品豐富,值得一遊。

平遙人和太原人的服務態度十分落後,未達水平。我覺得好的只有機場內出入境管制的人員、收費公路的收費員和一得客棧的服務員,他們都懂得對顧客微笑和/或說謝謝。其他的人不是莫不關心(像山西博物院裏的人),就是像是我的債主似的(像便利店裏的人)。最不解的是五星級酒店的人,取房退房時都完全沒有說你好、請或謝謝,也沒有微笑。錦江集團的酒店雖然貌似香格里拉,但軟件差遠了。(不過不會說你好、請或謝謝也沒有微笑的服務員在大陸從來都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