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中放十九天長假,因為早前看了天使與魔鬼,好生掛念意大利,又想再去一趟。想來想去,還沒去過西西里,而那裏跟馬爾他只相距九十公里,於是決定連遊此兩島。
初步已預訂了荷航從香港到羅馬的來回機票,詳細行程還得慢慢斟酌。
在九月中放十九天長假,因為早前看了天使與魔鬼,好生掛念意大利,又想再去一趟。想來想去,還沒去過西西里,而那裏跟馬爾他只相距九十公里,於是決定連遊此兩島。
初步已預訂了荷航從香港到羅馬的來回機票,詳細行程還得慢慢斟酌。
半夜腹痛。先是痛了一下,然後分兩波擴散到整個腹部。那痛感是那麼的分明,我清楚地記得我在睡夢中想:“嘩、好痛、好痛”,然後從右側睡逆時針地轉仰臥、左側睡、再轉臥睡(即是輾轉反側),想找一個不那麼痛的姿勢。可是痛楚一陣一陣地並沒有停止,我猜想那是胃痛。躺到早上六點,起來找胃藥。
不出所料,胃藥2007年5月到期,已經過期兩年多。可是實在疼,疼得幾乎不能站直,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吞了兩顆過期藥丸;也因為太疼,吃不下東西(其實心慌起來也不知道該怎辦),於是喝了一點水,就躺下一邊喘氣、一邊輾轉、一邊希望那過期藥丸還有效力,讓疼痛快快過去。
可是事與願違,不單疼痛沒有過去,我還腹瀉起來。我一身冷汗,越發覺得虛弱,連喝水的氣力也沒有。挨到差不多九點,能站起來了,也不洗臉便下樓去買藥。最初還嫌7-11的藥賣得貴,想到超市去買,可是看到超市裏的人龍就不得不打退堂鼓,這麼一折騰,又痛了起來,好不容易回到便利店,已面如土色,疼得彎着腰。售貨員說“你面色好差”,我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指指八達通。
渾身冷汗地掙扎着回到家裏,啪嗒地躺到沙發上,幾乎連抬起手指頭的氣力都沒有。把藥打開,說明書說要飯後服,我禁不住呻吟起來,不理三七二十一把藥吞了……
吃了藥後昏睡了一會,然後有一點氣力就吃了點餅乾。現在劇痛停止了,但仍然一陣陣地隱隱作痛。希望藥力能持久,不然真的好難受。
如果有人照顧就好了。
因為天氣比較熱,近來開始喝冰過了的白餐酒。
初喝酒的時候只能喝容易入口的白餐酒,後來習慣了紅酒,反而覺得白餐酒難喝。但是天氣太熱,要喝冷的酒,不是啤酒就只能是白餐酒。
剛剛開了一瓶德國的薏絲琳,喝了一杯。啊!啊!啊!太美味了!冰冷甘甜無比,大樂。其實我從來都只喝便宜的酒,這德國的薏絲琳向來都比較貴,要不是最近減價,我是不願意買的。
喝的時候我想起去年在德國喝酒的經歷。在柏林,遇到大雨,下半身都濕透了,很不舒服。隨便走進Alexanderplatz附近一家有點破落的商場,剛好有一家有鄰舍風味的酒莊,我就走進去向女酒保/老闆要了杯紅酒。她問要甜的還是不甜的,我要了前者。果然很甜,也很便宜,好像只要兩歐羅。後來進來了三個有點流氓樣的中年男子,就在我旁邊喝酒吸煙談天。可是他們雖然外貌像流氓,卻很有禮貌(吸煙的煙一點都不討厭,可知多有禮貌)。我坐得安心,酒又容易入口又便宜,於是連喝兩杯,醉醺醺地離開。
後來發覺每次點紅酒,酒保都問要甜的還是不那麼甜的。在Schwerin喝了一杯很甜的紅酒之後就明白為甚麼他們總是問這問題。在Lubeck時爲了避雨躲進一家全都是男顧客的酒吧,點了一杯紅酒,酒保如常地問要甜的還是不那麼甜的,然後開了一瓶新酒給我。我喝了一口,一道冷線沿着食道流到胃,讓我冷得打顫。我於是用雙手緊緊圍着酒杯,想把酒弄暖。旁邊的顧客問我在幹嗎,我答酒太冷;他跟酒保談了幾句,然後告訴我那酒應在室溫時喝,我只好唯唯諾諾(室溫那麼低,怎麼喝)。
在德國不同的城市喝了不少酒,得出的結論是德國酒非常不錯。今天這薏絲琳就是很好的證明。
去年也在法國St Malo 的酒吧喝了一杯叫Lancelot 的draft beer。啊!實在太太太難喝了。
今天去看了天使與魔鬼,竟然覺得很好看。
我本來對於這戲的故事完全沒有概念(看過達文西密碼後就對那作者失去興趣),也不曉得戲裏有甚麼演員(海報除了大大的 Tom Hanks 頭像,看不到其他的資料),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看到第一個出現的角色竟然是Ewan McGregor,簡直是驚喜得不得了。這大概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看到他而感到喜出望外。他真的是一個好演員,明明相當有名,可惜不知怎的知名度總好像不夠高,但又不能算是二線,總之不是當第一男主角時在宣傳上可以完全被人忽略。唉。我看到他駕直升機往天上飛時看那爆炸裝置的那幾眼,簡直有頭暈和心碎的感覺。
唉,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大概是因為事先沒有看過小說,而且戲裏有Ewan McGregor,所以覺得這電影好看吧。
啊,不,其實還因為故事發生在羅馬。美麗的羅馬。戲裏的Prof Langdon訪尋羅馬市裏的埃及方尖碑,有在人民廣場的,有在聖彼得廣場的,有在Navona廣場的;我心想:其實在萬神殿附近也有一座,被一頭貝尼尼雕的快樂小象背着(因為很喜歡那小象,所以記得)。故事裏多次提到貝尼尼的雕像,這我也很喜歡。
我好像已有三年沒去過意大利了,可以考慮下一個假期去。
下午氣溫高企,我無所事事,於是去為過期的回鄉證辦新證。星期天下午可以搞旅遊證件,覺得很方便、很幸福。
I was looking for a way to spend some money (crazy enough?) as I was bored. And somehow I remembered I had seen some women trying on some Tiffany key necklaces. So I thought I would get one. And I did.
I had to go from the IFC to the Peninsula Hotel to get it. And having gone through the trouble buying this necklace was, strangely, not exciting at all. (I think I should clarify that the pendant and the chain were individually priced. hmmm.)
Anyways, today I saw two films and bought this beautiful necklace and still I feel hollow. The key should somehow be good for something, right?
接續The Host。
應莎莉的要求,把結局都寫下來。
Wanda教醫生從人體安全地移除soul的方法,又成功地移除了那seeker體內的soul,這才發現那seeker所以讓人討厭,與被佔據無關,而是因為她本來的性格就讓人討厭(!)。
岩洞裏的人們越加發現Wanda的好處,例如她毫不費力地便可從其他soul的手上取得他們所要的食物和日常所需。現在他們懂得從人體移除soul的方法,便先擄來一對healer(即是soul的醫生)做實驗,結果一個成功、一個失敗。Ian的兄長Kyle見狀,二話不說立刻到外面去把他已被佔據的舊情人Jodi擄來,要醫生把她還原。Jodi體內的soul名叫Sunny,十分溫順,而且因為Jodi的記憶,一直都盼望見到Kyle。所以Kyle把她擄走,她反而千依百順,讓Kyle都不忍心傷害她。不過同情歸同情,雖然Sunny十分依戀Kyle,十分留戀地球,Kyle還是堅持把Sunny從Jodi體內移除,而且事不宜遲。
Wanda信心堅定,按照計畫做好準備,讓醫生做手術。
然而她卻再醒了過來。
原來Jared不讓醫生按照承諾讓Wanda死去,反而把Wanda留了下來,待Melanie復原後,跟Jamie和Melanie三人一起為Wanda另覓宿主。而Ian一直守住Wanda的真身,寸步不離。
Jared為Wanda挑的宿主跟Melanie的強悍完全沾不上邊。她十分年輕,十分纖細,十分柔弱,外貌仿如天使,無論男女老幼一看到她都想親近和保護她,而且根本不能幹粗活。醫生把原來的soul移除,確定剩下的身體已無意識,再把Wanda植入。
Wanda醒來後發現Sunny跟她一樣留了下來。原來因為Jodi不能回復意識,Kyle只好把Sunny再次植入,以免Jodi的身體死去。Sunny一如之前地依戀Kyle,Kyle雖然困惑,但不抗拒。
最後Wanda跟Ian成為一對,可是她與Jared和Melanie並不能對以往完全忘懷,有時候她會不自覺地瞧着Jared,反之亦然,而Melanie也會不自覺地碰觸Ian。
然而最教人意外的,不是Wanda和Sunny以後跟這群人類生活在一起,而是他們後來發現世上還有其他的人類聚落,而且變節的soul不止Wanda和Sunny兩個。在故事結束時,他們遇上了另一個聚落,還有另一個跟人類生活在一起的soul,一個名叫Burns的紅髮男子。
最近幾次致電馬可孛羅會預訂獎勵機票,等候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根本不會有耐性等二、三十分鐘,可是最近的等候時間竟長達四、五十分鐘,我每次都想:這電話系統是不是壞了?我該不該再等下去?可是我的經驗是,長時間的等候後竟然是真的有人接聽電話的,於是每一次都加強下一次等下去的信心。
可是今天真的遇到了終極的信心和耐性的考驗:竟然破紀錄地等了一百分鐘!等啊等,無所事事,忐忑不安。於是寫了一個我本不打算寫的報告,又與鄰房的同事討論了一件公事。就在幾乎人人都下了班,而我在聽了一百分鐘的 "I can fly" 歌聲後幾乎要放棄的當兒,電話竟然接通了。於是又再花了五分鐘左右修改了下個月到日本去的行程。
唉,看在免費機票的份上,我忍。
(其實馬可孛羅會有網上服務,可是網上訂票要即時確定付款,而且又不能處理諸如候補、修改、或開口 (open jaw) 行程等較繁雜的的安排,所以只好繼續使用電話服務。)
復活節假期去了山東。
本來對於復活節去哪裏旅行,或是根本要不要去旅行,都一直猶豫不決。原因不外是去熱門地點的機票、旅行團都價格飛漲,而且一位難求,再加上我實在沒有甚麼非去不可的地方,所以眼看着假期就要到了,還在乾着急。這天午夜乍醒,起來到書架前去看,看到一本《泰山之旅》,覺得真是好主意,於是就決定了去山東。
我已去過青島,並不打算重遊,所以目的地自然是濟南。從香港去濟南的人看來並不多,訂短期內起行的航班並無問題(情況跟我去年復活節飛太原去平遙相若),今次因有足夠的飛行里數,所以換了免費機票。
雖然買了一本版本較新的旅遊書,我其實沒甚麼耐心去計劃,所以行程很簡單,一天遊曲阜,一天遊泰山,再一天留在濟南。至於一應住宿交通安排,都是在網上找資料的。其中這網友的旅遊計劃和經驗尤為有用,我在曲阜和泰山幾乎都按着他說的去做。
本來想過在曲阜和泰山留宿以節省時間,可我實在討厭帶着行李走動,所以最後决定全程住在濟南,每天乘長途車來往景點。事實證明我較喜歡這樣的安排:一則車程不算太長而且我不討厭乘車,二則曲阜和泰安兩市較落後混亂,我不太喜歡。而我在濟南住的酒店選得相當好,價格相宜,服務和設施不錯,位置也算方便,我很喜歡。
關於交通:
整個旅程我只乘了四次計程車。第一程是從濟南火車站到酒店,當時我只有百元紙幣,那司機先是說沒零錢找給我,到埗時車費十元,我付一百,他邊數錢邊要我先下車拿行李,我卻堅持等他先找錢,然後我再數,發現少了十塊,他才再給我十元。我不大相信那是無心之失。如果我先下車取了行李,他便可把那八十塊一把塞給我然後開車便走,我就沒時間點算了。
在曲阜坐了兩次電動三輪車來往孔林。司機通常索價五元,而我只肯付三塊。五元其實不貴,可是知道可以壓價就覺得沒理由不壓,真是劣根性。
去泰山時在泰安的老汽車站下車,那裏人車沓雜,挺混亂,所以我幾乎—下長途車就跳上計程車。司機問我是從哪裏來的,我讓她猜,她說猜不到。我告訴她我來自香港,又問她怎麼沒聽出我的南方口音。司機說我的口音比南方還南,像外國人。我覺得很好笑,又有點傷心。
遊覽完畢後在泰安的火車站前乘旅遊車回濟南,買票時有—貌似工作人員的男子告訴我可以搭正要開出的—班車,我於是跑去上車,跟車的卻說已滿座,要加座。我以為加座就是從原有的座位扳下一個附加座(以前在其他旅遊車見過),不提防就付了錢。豈料跟車的從一個座位下掏出兩張矮摺凳一前一後地放在通道,讓我坐在後面的,她自己坐在我前面(她把自己的座位也賣了)。我只好忍氣在那沒靠背的矮凳上蹲坐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關於景點:
在曲阜參觀了孔廟、孔府、孔林,又在青年旅舍吃了一頓午飯。其實三個地方都並非特別有趣,只有園林裏春意盎然的花草樹木還算教人高興。
登泰山我採用的大概是最快和最直接的方法:從天外村乘小巴到中天門再轉纜車上南天門。南天門和天街簡直人滿為患,而且很多人都上香拜神。我抱着的只是到此一遊的心態,並沒興趣爬到最高點或遊遍所有景點,而且山上氣溫較低,所以我隨便踱了一會就下山了。下山到中天門得走約二千級台階,開始時那數百級尤其陡峭,雖然是下坡,但也不容易,只走了幾百級,雙腿已然發軟,難以控制地發抖,跟我從吳哥窟的佛寺下來後的情況差不多。
從泰山下來後我就去逛那有名的岱廟,適逢東嶽廟會又是周末,遊人不少,相當熱鬧。廟內有許多小食攤檔,又有表演,加上春花盛開,那氣氛比得上花見季節京都的八坂神社和円山公園、或是淺草的雷門寺。岱廟本身挺大,寬闊簡潔的外表讓我不期然想起日本那些大廟(例如奈良的東大寺)。我對寺廟本無甚麼興趣,但這次逛得意料之外地高興。
濟南本身沒甚麼景點,我只逛了趵突泉公園、芙蓉街和山東省博物館。芙蓉街不遊也罷,至於趵突泉公園,最迷人的仍然是春天的花草樹木。山東省博物館的藏品十分豐富有趣,很值一遊。這地方跟蘇州博物館正好相反:蘇州博物館建築優雅,展品卻極普通;山東省博物館的展館設施給人破舊的感覺,展品卻非常可觀。
關於食:
這幾天每天都光顧酒店大堂的咖啡室,有時是喝酒,有時也吃飯。這地方十分雅緻舒適,我很喜歡。我不愛髒亂擠逼嘈雜的環境,所以一般食肆我看着就不喜歡,只光顧過麥當勞、曲阜的青年旅舍、永和豆漿和在酒店附近的一家西式糕餅店,都是些連鎖店。我本來對吃就不講究,也不特別在意品嚐當地特產美食,自覺近年越來越喜歡在留宿的酒店吃飯,喜其方便也。
昨天晚上剛看完The Host,覺得從第12章起變得好看,有點愛不釋手。
故事是外星生物Wanderer以第一人稱說的。那個時候,自稱為soul的這種外星生物在佔領了許多其他星球以後也佔領了地球。他們本身看起來像是銀色的百足,必須寄生在宿主(不一定是人類)身上,寄生後宿主本身的意識和靈魂通常便會消失。Soul的性格溫和、誠實,當然在對待異類時並不一定這樣。
Wanderer寄生在不同星球的不同生物裏已經活了許多次了。這次她來到地球,植入在年輕的Melanie的身體裏。Melanie是僅存的人類之一,她深愛弟弟Jamie和她的愛人Jared,而且意志十分堅強,堅強得Wanderer無法控制她。Wanderer常做Melanie愛做的夢,愛上Melanie深愛的人,爲了尋找他們,她與Melanie一起走進Arizona的沙漠裏。
Melanie的叔叔Jeb是一個怪人,早在外星生物佔領之前已經做好準備,又告訴了Melanie一點點的線索。Melanie認為Jared和Jamie一定會去投靠Jeb的,於是帶着Wanderer在沙漠裏找啊找,卻找不到,而且幾乎死掉。不過最後Jeb救了她。
Jeb不單收留了Jared和Jamie,還收留了其他30多個人類,讓他們住在他發現和改建的因火山爆發而形成的地底岩洞裏。這些人十分反對他要收留Wanderer,幾個大男人包括Jared(也有女的)把Wanderer打得遍體鱗傷,又把她關起來。他們不殺她全因Jared不讓他們碰Melanie的身體,可是Jared自己並不相信Melanie跟Wanderer並存。
時間過去了,Jeb有計劃地幫助Wanderer,讓她跟所有人一樣幹活,又讓她向他們講外星的故事,大部分人都漸漸接受了Wanderer,並管她叫Wanda。其中包括原來也傷害她、也想殺她的Ian,還有非常掛念Melanie的Jamie。Ian和Jamie變成Wanda的保護者,Ian更漸漸地愛上她。可是Melanie屬於Jared,Melanie的身心都愛Jared,而Jared雖然不殺Wanda,可是卻不信任她。
期間發生了許多事,終於大家都認同了Wanda,把她當成自己人。可是一個身體,兩個靈魂,Wanda無法應付兩個男人、兩段感情。
在那個社會裏,每一個soul都有自己的工作,個個都滿於現狀,各取所需,他們甚至不需要金錢。有一些soul 專門搜捕人類、保持治安,他們叫seeker。有一個seeker一直對Wanda窮追不捨,就是Wanda失蹤了也不肯放棄。終於那seeker找到了Jeb一夥人的藏身之處,又殺了其中一人,可是她本身也被抓了。Jeb問Wanda有沒有甚麼要問這個seeker的,本性善良的Wanda雖然討厭那seeker,卻不願讓她死。她想盡方法要救她,終於決定把怎樣從人類身體移除soul的秘密告訴住在岩洞的醫生,讓他可以分開那seeker的宿主和soul又兩者都不傷害,但要他答應把移除的soul送到其他星球。另一方面,Wanda不想做叛徒,況且她與人類相處得越久,便越愛人類、越覺得她不應該佔據Melanie的身體,而在Melanie的身體內她也無法處理兩個男人的愛情,所以她又讓醫生答應,最後要把她自己移除,讓Melanie活,讓她自己死,並把她埋葬在地球。
Jared猜到了Wanda的心思,雖然不捨,但看起來沒有甚麼行動。可是Ian知道了,反應相當激烈。Wanda費盡心思,堅持計劃。
結局有一點點出人意表。
整體來講這小說相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