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10

休假

除了佛誕假期休息了半天,從五月十七日到二十八日連續工作了十二天,非常疲累。這個週末決定不工作,可是卻仍然擔心工作,心緒不靈。

心裏抗拒這工作,覺得壓力太大,難以承受。大概是心理出了一點毛病吧。

六月十二日起休假九天,我想:管他的,旅行去。可是到現在還沒任何計劃,連去哪裏都還沒決定,皆因每天下班都覺得很疲倦,灌幾杯酒然後醺醺睡去,根本無暇計劃。

最簡單的是去羅馬(又去!)。跟我的愛爾蘭裔顧問提起也可以考慮去愛爾蘭,她當然說好,還叫我如果真的去那兒的話一定得告訴她,讓她的親戚朋友接待我。

我再想想看吧。

23.5.10

情緒低落

五月二十一日是佛誕,公眾假期,我回辦公室工作了半天。

星期六,非工作日,回去幹了一整天。

今天星期天,假期,回去工作加開會,九至七。

明天後天大後天,星期一至三,九至七不停地開會。

覺得前景很黑暗,情緒低落,很沮喪。

2.5.10

A lovely aftern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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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rd of a lovely afternoon hour spent sipping white wine, reading a book that I love, watching a film on the book on youtube, and all the while enjoying the singing of the waves of the sea below.

26.3.10

多隻香爐多隻鬼

昨天林小姐來電,說她有一個款式比較新的手機,於是在考慮用手機無綫上網,卻發現手機上網的收費着實不低。

我說這就是典型的多隻香爐多隻鬼,一闊三大,傳統智慧還是有道理的。買了新的硬件,通常還須買更多的配件、軟件、服務,那新東東才好玩。有了iPhone,就要加apps,又要買外殼把它美化/個人化。買了一個烤箱,就得買這樣那樣的材料去弄吃的,弄蛋糕就要蛋糕盆,弄餅乾就要餅模。買了Wii,就得買遊戲;買了新電腦就須新軟件……

我有一隻很樸素的boy size勞力士手錶,天天都戴着。那是許多年前托莎莉在瑞士買的,當時花了一萬四千多塊,對我來說所費不菲,但以這品牌來說那可能是最便宜的款式。這錶一向有越走越快的毛病,隔幾年就得調校一下。今天拿去維修,維修中心說得整個拆開抹油,工程浩大,須時超過兩星期,附送外殼翻新,收費1,550元。我驚訝不已,手錶越走越快,小毛病而已,維修費應該最多只需幾百塊,1,550元可以買到許多許多便宜的手錶了。那職員卻說,手錶需要保養,一千多元並非最貴,有的還得付兩千多元呢。

不過這類手錶的原廠維修一向都不便宜。我另有一隻浪琴鈦金屬錶,是我十多廿多歲時的dream watch。幾年前因電池過期壞了,修理費也要近千元,教人咋舌。

其實現在人人隨身有手機,而手機必備時鐘、鬧鐘,手錶實在可有可無,戴是因為習慣,不過多隻香爐自然就會多隻鬼。

24.3.10

23.3.10

1958

Had a meeting today with someone who introduced himself by saying that the first time he visited Hong Kong was in 1958.  And he mentioned Susie Wong.  He was in great shape but one could tell that he was old, seriously.

It just felt strange.

My consultant commented after the meeting that the people we invited were just too old.  But she was like 20 years older than I, and it all felt very strange.  Being middle-aged I keep thinking that I am older than about half of the people I meet (or half of the entire population, really).  I find it hard to adjust to the fact that I am old.   But still I keep working with older people.  I still feel uncomfortable among older people, and I don’t really get the chance to mix with younger people, who I am almost sure would cause me unease …

21.3.10

感恩

近來工作上有點不愉快。假日要上班、連續好幾天從早開會到晚上六七點、間中還得接着去晚膳,墊支了餐飲費而為客人付的酒錢又不獲發還(說是我超出了預算),相當不高興。一直都不喜歡這工作,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埋怨工作辛苦是無意義的事。香港人有選擇工作的自由,而絕大部份香港人每天都辛勤地工作。只是我深明自己好逸惡勞的性格,選擇這職業也是因為它相對地悠閒,此等密集的會議(加應酬)實在是意料之外,非我所願。

昨天往視光師余先生處驗眼。余先生說:眼睛很乾。

我:最近很忙。

余:你又不是搞選舉,怎麼會忙。

我:(無語……)那眼乾該怎辦?

余:多點休息,聽聽音樂甚麼的。

我:(無語……氣結……)

墊支了酒錢而不獲發還一事真的既愚蠢、難堪又無奈,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在處理的過程中我祈禱不要太得罪客人,也不要讓我的機構太失禮;雖然我的應變能力不足、補救方法也很笨拙,但我想這兩點勉強是辦到了。至於那八百多塊酒錢,本就是要打落門牙和血吞的,但碰巧我用了匯豐信用卡簽賬,碰巧匯豐又把早前的簽賬獎賞回贈發給我,碰巧是八百多元的回贈,剛好足夠付那酒錢。雖然那回贈也是我的錢,但那是已出之物,感覺上當然比額外再付錢好得多。又不得罪客人,又湊巧不用我額外付錢,能不感恩嗎?

20.2.10

保安檢查

農曆新年期間去了一趟台北,因為只停留兩晚,所以輕身上路,只帶了手提行李。

在往機場的路上,忽然記起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還在包包裏。因為不打算托運行李,所以作好準備要把刀子丟掉。

豈料香港機場的保安竟然沒把那軍刀揪出來,讓我順利通過檢查。我感到相當驚訝,又不明所以。以前連有尖銼子的指甲鉗都不讓帶上機艙,現在有更銳利刀鋒的刀子都准帶,怎麼可能呢?不是說加強了安檢嗎?

於是我想,運氣不錯,不過回程時大概運氣就不會這麽好吧。誰料回程同樣順利,而我不單帶了刀子,更隨便地把酒店的潤膚乳液都帶上了,一樣沒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保安要求放鬆了,還是安檢人員變得鬆懈了?還是因為我不是去美國,帶甚麼都根本沒關係呢?

27.12.09

在異鄉。爲異客……

突然記起一件發生在羅馬的小事。

從羅馬的火車總站可以乘特快列車到機場,美中稍有不足之處是這火車其實並不算很快,而且月台相當遙遠。

那天我從羅馬經阿姆斯特丹回港,趕到月台的時候火車已差不多要開出。有一個東方女人在月台的售票處剛買了車票,回頭看見我,毫不猶豫地劈頭便以普通話問我快要開出的火車是不是到機場的。對我來說那真是一個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問題:機場專車不開到機場那要開到哪裏呢?而且她怎麼一看到東方人就講普通話呢?她怎麼就認為我不是日本人、韓國人呢?

我趕路趕得直喘氣,被她一問,脫口就答:這就是到機場去的火車。然後把自己的行李奮力推上車,再急急地跳了上去,在差不多滿座的車卡隨便挑了個座位坐下。

那女人跟他的丈夫/男友接着也上了車,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我見他們把行李放在通道上,就對那女人說可以把行李放在車卡尾的行李架上。

一路無話。幾十分鐘後列車降速駛進機場,那女人突然走過來,請我在到達機場時告訴她。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請求。我只好告訴她:這兒就是機場。那女人竟然有點吃驚,又再問車上其他華人再確認一遍。

我下了車,走到電視前看航班資料,然後又再看到那對男女。這時我已大概猜到這兩人大概對外語沒甚麼認識,於是問他們知不知道應到哪個航站去。那女人告訴我他們會乘國航直飛北京,又問我是不是也乘國航。(我想,好奇怪的人,怎麼以為人人都跟她一樣?)我花了一兩秒才記起國航是甚麼航空公司,然後說我得飛去荷蘭。

我告訴那女人電視上並無飛往北京的航班資料,她於是掏出一張中文的(!)訂票行程表讓我看,上面寫着航站C,原來他們的航班晚上八點多才起飛,我不禁怪叫起來:可是現在才兩點多!女人訕訕地說,他們多預了一些時間……

這兩人不諳外語,又沒帶甚麼旅遊書,大概就是打算沿途向其他華人問路吧,反正羅馬多華人。真箇藝高人膽大。

12.12.09

決戰。大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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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花貓夫婦同往大球場觀看香港隊與日本隊對壘的東亞運足球決賽。

記憶中我離開中學後就沒到過大球場,重建之後的更當然從未親眼見過。我也從未試過現場觀看真正的球賽。

票是全日票,可看兩場球賽,場內自由入座。我們沒看季軍賽,所以雖然已提前一小時進場,找座位仍有困難。花貓先生好本領,在東看台中場位置第二行找到座位,位置極佳。

SNC00010 我對足球和球員的認識近乎零(不過因為看過電視上的球賽,對球例不至於太無知),進場完全是為了支持港隊和感受氣氛。而球迷們的熱情興奮果然極具感染力,擊鼓、搖旗、吶喊、人浪等等,不在話下。理所當然地,場內觀眾絕大多數是捧香港隊的,日本球迷絕少。觀眾興奮過度,難免有點忘形,宣布和開始奏日本國歌時,竟然有人喝倒采,不過很快就靜下來,最後頒獎給日本隊時大家也很有禮貌。

球賽本身嘛,也挺好看的。人人期盼着同一件事,努力為球員打氣。只要球在香港球員腳下便一片叫好聲、掌聲、歡呼聲,球若在日本球員腳下則必然一片噓聲,故幾乎閉上眼睛也能知道球的動向。

因為兩隊在加時後仍是一比一平手,最後得互射十二碼決勝負。香港隊先射,第一球便射失了,全場緊張萬分,對日本隊的噓聲更是變本加厲。觀眾都這麽緊張,球員和龍門的壓力可想而知。其後日本隊連失兩球,全場歡呼。

球賽晚上八時左右才完結,雖然踢球的不是我,但叫嚷緊張了幾小時,散場時我已又餓又累。原想去北角參加一個佈道會,也已無能為力。

總的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嘉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