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新宿的NS大廈見到一間似模似樣的pub,要了一杯紅酒,冰的(好奇怪,冰的紅酒,資生堂也是這樣),好難喝。
東京的交通系統發達又方便,可是往還、轉車很花費時間。而我住的酒店在赤坂,是在千代田線上,轉車挺麻煩。所以索性乘車到六本木走路回去,晴朗的晚上十五分鐘的路程,走得很是愉快,不像在地底兜兜轉轉那麼氣悶。
餐廳像香港一樣是揚手結賬,而不是日本人習慣的到櫃檯付款,為免食客鬧出笑話,便把該怎樣結賬寫清楚放在桌子上,很是周到。
友人基斯杜化對我很是慷慨,有時在翻譯上義助我,又把他的投資顧問介紹給我。幾年前他調職時,更把放在他辦公室的俊秀不凡的小白熊送了給我。我一直珍而重之地把小白熊放在案頭,幾乎天天相對。
忙碌的杜先生一直抽不出空見我,直到昨天我們才約好見面。他帶來了不是一頭而是兩頭可愛的深色小熊;而且不是把它們讓給我,而是都送給我。好高興。好感激。雖然基斯杜化家底厚,小熊藏量豐,我仍然十分感謝他的心意。
咖啡店名叫Caffe Vergnano 1882,看來是意大利品牌,陳設裝修簡約清爽,食物的賣相很好,只是價錢偏高。咖啡價格在20至30元之間,相當合理。員工態度親切有禮,雖然要以英語對答,可是瑕不掩瑜。(我對在香港上餐館而要以英語點菜十分十分十分抗拒;菲律賓侍應也可以說粵語的呀。最離譜的就是太古廣場的AMC 戲院,連賣爆穀的也是粵語不靈光的菲律賓人,真不曉得是甚麼經營策略。而我因為不想買爆穀時說英語,就更不願光顧那AMC,更全心擁護IFC Palace了。其實我在Sogo Club 的一家餐廳就見過一個用粵語應對得體的年輕白人侍應,很不錯。)
另一家我近來常去的咖啡店是銅鑼灣怡東酒店的Expresso 咖啡吧。這地方很小,只有不足十個座位,賣的是意大利的 illy 咖啡,外加澳門的 Lord Stow’s 葡撻和其他麵包蛋糕等小吃。我愛這地方的小巧樸素,賣的食物不是很精致、特別,可也不能說它完全不精致、特別。價錢非常合理,食物味道不差,環境也算舒適。每次光顧最多只花三十多元,每次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