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學生還在放暑假,日間氣溫高企,可是這兩天晚上竟然吹起強勁的東風。我家向東,大風夾着浪濤聲直吹進屋,甚是涼快。
睡覺時把窗戶敞開,躺在藤蓆上,窗簾晃動,月光掩映(正值農曆七月中鬼節之故),竟然連電風扇都不用就酣酣睡去。睡夢中涼意更甚,朦朧中把薄被越纒越緊,醒來時竟有點頭重腳輕,忙去沖一劑感冒藥散服了,以免着涼。
今天午膳時向同事提起涼風一事,同事說:已經立秋了,知道麽?
八月,學生還在放暑假,日間氣溫高企,可是這兩天晚上竟然吹起強勁的東風。我家向東,大風夾着浪濤聲直吹進屋,甚是涼快。
睡覺時把窗戶敞開,躺在藤蓆上,窗簾晃動,月光掩映(正值農曆七月中鬼節之故),竟然連電風扇都不用就酣酣睡去。睡夢中涼意更甚,朦朧中把薄被越纒越緊,醒來時竟有點頭重腳輕,忙去沖一劑感冒藥散服了,以免着涼。
今天午膳時向同事提起涼風一事,同事說:已經立秋了,知道麽?
一百頁的報告只看了二十多頁,一點都不想看,第二天早上就要開會了,怎麼辦啊啊啊~~~~~
努力看到四十多頁就開會,果然不知所云。明天再開會跟進今天的會,後天再開會跟進明天的會。突然又說要去西安,彷彿活在惡夢之中……
……不過去西安的人應該不包括我,我大概是那個負責安排會議的人……總而言之就是麻煩……希望他們去不成……
七月末的星期日早上,十點鐘。我坐在客廳裏打開的落地玻璃門旁,正在上網。外面陽光普照,可是只曬到陽台上就停了,並沒曬到屋裏來。陽台向海,藍天白雲下的海水閃閃發光,輕濤拍岸。二十九度的氣溫,微汗,但我讓電風扇吹着,不覺得太熱。
以前住慣了向山向馬路向西的房子,這向海的房子住了快四個月還是這麼眷戀。環境舒適,加上根本無所事事,我甘願留在家裏。
爲什麽電影Inception內的DiCaprio非得回到美國不可?如果要跟家人團聚,大可把他們接出來在其他地方一起住,通緝犯波蘭斯基不就過得好好的?不過看殭屍片時不應質疑殭屍何來,看科幻片時大概也不應質疑主角動機的合理性吧。
後記:這電影似乎大獲好評,於是後來又再看了一遍,依然不太喜歡,除了Cillian Murphy之外(我一向都覺得他長得挺好看)。
今天在Mantova的Ducal Palace外遇到兩個女子,要向我提供免費旅遊資訊。我大穊是在意大利住得太舒適了,警戒大減,竟與她們聊起來。當然我們講的是英語。其中一人向我解釋票價優惠,起初她用的單位是euros,說着說着竟然用起pounds來。我想:咦,怎麼是pounds?
後來在路上邊走邊胡思亂想時,想起這個可疑的pounds,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心中用的單位仍是里拉,譯成英語就變爲pounds。看來用了歐羅這些年,舊習仍是難改。
我覺得這挺有趣,所以記下來。我並沒學過意大利文,lira即是pound是在旅遊書上看到的。這些因旅遊學到的事,平時幾乎是完全沒用的,不過挺有趣就是了。
既然開了頭,就再多寫一點吧。我離開Mantova後就到了Verona。V城我以前是遊過的,並不特別喜歡,今次重遊,仍是覺得此城遊客泛濫,人山人海,但又不比羅馬、威尼斯、翡冷翠等地獨特浪漫美麗多姿,不過就是有一個頗完整可上演歌劇的古劇場、還有羅密歐與茱麗葉這莎士比亞送的老本罷了。絕對說不上喜歡。
我現在在回米蘭的火車上,因為是便宜的慢車,車程要兩小時。
除了佛誕假期休息了半天,從五月十七日到二十八日連續工作了十二天,非常疲累。這個週末決定不工作,可是卻仍然擔心工作,心緒不靈。
心裏抗拒這工作,覺得壓力太大,難以承受。大概是心理出了一點毛病吧。
六月十二日起休假九天,我想:管他的,旅行去。可是到現在還沒任何計劃,連去哪裏都還沒決定,皆因每天下班都覺得很疲倦,灌幾杯酒然後醺醺睡去,根本無暇計劃。
最簡單的是去羅馬(又去!)。跟我的愛爾蘭裔顧問提起也可以考慮去愛爾蘭,她當然說好,還叫我如果真的去那兒的話一定得告訴她,讓她的親戚朋友接待我。
我再想想看吧。
五月二十一日是佛誕,公眾假期,我回辦公室工作了半天。
星期六,非工作日,回去幹了一整天。
今天星期天,假期,回去工作加開會,九至七。
明天後天大後天,星期一至三,九至七不停地開會。
覺得前景很黑暗,情緒低落,很沮喪。
Record of a lovely afternoon hour spent sipping white wine, reading a book that I love, watching a film on the book on youtube, and all the while enjoying the singing of the waves of the sea be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