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15

搬家

業主突然說要提早解除租約,要我7月前遷出,於是我看海的日子被逼提早終結。我聽慣了鳥語浪聲,還沒有離開已經開始懷念。

雖然突然要搬家是意料之外,但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我也不太擔心。只是搬家總是讓人煩惱(以前聽一位顧問說,搬家與喪偶的壓力相若),而且身體並不如前,日間長時間上班後晚上還要收拾,想想也覺得難度高。而且我多半必須在2016年搬家,現在無端要在短時間內多搬一次,很無奈。

前天晚上收到業主的信,昨天開會前問同事誰人有樓出租,今天已經到其中一位的房子看過一遍,下星期再敲定一些細節,應該就可以簽新租約。舊業主按合約條文解約,毋須爭拗。而我與同事都是香港人,效率高。

因為下個月起我會改到九龍上班,有同事提議我搬到公司附近住。但我久居港島,住九龍挑戰性太大。我現在住的這地方在城市邊緣,近海、低密度、風涼水冷。計劃中的新居位於另一個港島的大型屋苑,仍是鐵路沿線,但更往西遷三個站,高密度,再也看不到海,但隔壁那商場卻大得多,交通更方便,樓價更高。我估計不會在新居呆很久,所以並不挑剔苛求。

8.5.15

服毒

今天覆診。我告訴醫生,我整體感覺還好,是否表示病情受控,不會殘廢?醫生答:“現在醫藥進步,可以延遲。”我驚問:“那豈非終會殘廢?”然後醫生說出那令人傷心的事實:“這病是治不好的啊。”

醫生又提起我拒絕了兩種藥物,不像有些病人那麽進取。我問:“治病也能進取?”醫生解釋,這病還有其他療法,有些相當昂貴,但有些病人因應其病情和需要,會採用較“進取”的治療和藥物。然後她又說出另一個教人傷心的事實:“但你吃的這種、還有那些其他的藥物都是有毒的啊。”

診症完畢,我到藥房領了一大包毒藥,然後回辦公室繼續工作。

2.5.15

台中巴士

在台中旅遊乘巴士還是可以的,用儲值卡乘搭的話,頭8公里免費,票價便宜得嚇死人。只是路面交通總是花時間。巴士的路線複雜,我不熟悉,所以覺得難用,而且有些路線好像在最近重整過,網上找到的資料有些已經過時。不過在台灣旅遊比起在韓國旅遊無論如何都是容易得多。

這樣子乘巴士旅遊,讓我想起京都和羅馬,因為在那裏也得經常乘巴士。但人家千年古都也有地鐵啊(雖然都只有兩條線,因為聽說只要挖地就會找到古蹟,很麻煩)。台中的BRT 也有點讓人摸不着頭腦,不過我只在濟南用過BRT,沒甚麽認識。

30.4.15

台中

勞動節3天假期會到台中去。選台中的原因有二:從沒去過和機票便宜。可是台中似乎並沒有我喜歡的東西,於是心裏忐忑。原本想,不如搭高鐵去台北作一天遊吧,但這想法實在太愚蠢了。於是努力選了6、7個聽起來還算有趣可行的景點,勉強砌成一個行程,但看起來真的有點勉強。最令我不安的是台中沒有地鐵,而搭公車難度實在較高。唉,我到現在還沒搞清從機場怎樣才能去到酒店,也還沒收拾行李,完全準備不足(近期這是我旅行的常態)。而我的工作實在多,我認為我應該要更用功一點。但意志和肉體都很軟弱,而且機票已經買下多時,總不能不去吧。於是工作繼續堆積,除了對台中不滿,還對自己的躲懶不滿,滿腹牢騷。

說不定我會喜歡台中呢,誰說得準。

26.4.15

新站

港島西區開了三個新的鐵路站,今天趁假日正好一遊。三個站其中之一是香港大學站,我不是港大畢業生,雖然來開過幾次會,但並不熟悉,於是決定到港大逛逛。大埔中文大學的鐵路站多年來都是叫作“大學/University”,於是港大這個站就叫作“香港大學/HKU”,這“HKU”看起來真是怪怪的。基本上從鐵路站可以乘高速升降機直達大學本部,這也真是方便得太過分了,這跟在市中心的城市大學和理工大學還有甚麽分別呢。

似乎這兒的大學都少不了荷花池,離開鐵路站不遠已看到荷花池(中大崇基的荷花池也在鐵路站附近)。風和日麗樹木婆娑,好地方。終於又來到一個以英語為工作語言的地方,好像回到一年前的光景,跟現在每天用中文分別相當大啊。也聽到不少人講普通話,不知他們是港大的員工/學生還是遊客呢?

25.4.15

水浸後

上星期因廁所漏水家裏水浸,但因為不想家裏動工程,婉拒了業主為我維修廁所。但業主要申請保險賠償,於是今天派了一位師傅來檢查房子受損程度。師傅明顯是藍領階層,穿乾淨整齊的牛仔衫褲,外貌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個粗人。但他檢查、量度時看起來很精明專業有經驗,談吐很有禮貌。

雖然業主要求我讓師傅來檢查,花了我的時間,但業主提出要求時很有禮貌,派來的師傅也準時、有禮貌得很,大家互相說了很多謝謝、勞煩、不好意思等話(這些話真的是人際關係的潤滑劑)。 整件事讓人感到舒服。

21.4.15

藥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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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痛症纏繞,身上常備各式止痛藥。今天打開手袋一數,內有一包必理痛滲透止痛貼、 一盒特效必理痛、 一盒特強必理痛傷風感冒藥、和一包醫院發的Diclofenac Sodium 消炎止痛藥,另外還有與消炎藥同吃的胃藥。原來我已成了一個藥罐子。

20.4.15

失而復得

友人今天飛往日本渡假。下午3時我收到他的錄音短訊,謂遺失背囊,語氣極沮喪。數分鐘後又發來另一錄音,說他得到通知在某一車站有一疑似是他遺失的背囊,他正趕去那車站。3點36分他再發來錄音,說已尋回背囊,沒有遺失任何財物。

我聽了錄音,一邊為他高興,一邊感嘆:這大概只會在日本發生。若是在西班牙、意大利、香港、大陸等地,遺失了背囊根本不用指望尋回。唉。

18.4.15

籃子

在港島一家大商場內的中檔日本食肆吃午飯,員工問要不要把手袋放在籃子裏(這是在日本許多食肆的做法),我答不用。過了一會,一個女孩拿來一個竹籃,說是讓我把手袋放進去,我仍然拒絕。

香港不同日本,這裏盜賊如毛,自小家裏就千叮萬囑,財物不可離開視線、身邊,所以把手袋放在腳邊的籃子內是萬萬不能。我環顧四周,沒有一個顧客身旁有放着財物的竹籃子,看來這陣日本風在這裏行不通。

16.4.15

水浸

今日放工返到屋企,見到波光粼粼。原來一個廁所水箱漏水,浸咗個廁所、三間房同一小部分廳,水深兩吋,拖鞋浮浮吓。有燈,但fuse跳哂。我連地拖都無,於是手痛都無辦法,用垃圾鏟拂水,攪咗一排都無乜進展,然後管理處有人敲門,因為樓下滲水。渠哋影完相之後就攞部機來同我吸水,未吸完已經接到call話又有個單位係咁。今朝停過鹹水,恢復鹹水就變成咁。成個場好似打完仗咁,好彩呢幾日天氣乾燥。

啱啱攪咗史上其中一次最大嘅丟鞋行動,地上全部連着緊嗰對都丟哂。但更可怕嘅係:我仲有幾對未着過嘅返工鞋響櫃頂。手更痛,唔知聽日返唔返到工。

唔知要賠幾多畀樓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