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15

敲門

剛才有同事敲門,說有人差他來我這裏拿走一些文件。我如墮五里霧中,於是想打電話給他的老闆問清楚,這才發覺我雖然認得這人的樣子,但卻不知道他的名字。於是問了他的名字,再澄清了那是個誤會。問名字時我想起了我的上司記得奉茶的工人的名字,不禁有點羞愧。

13.6.15

電郵 etc

上班天天都要寫電郵,但電郵其實並無標準格式。我個人的格式是這樣的。寫給老闆時,上款用職銜,下款署名用名字(不帶姓氏),沒有dear/祝頌語。寫給下屬時,上下款都是名字(不帶姓氏),沒有dear/祝頌語。寫給同級或不是我的下屬的員工,上下款都是名字(不帶姓氏),有dear,通常也有祝頌語。至於寫給機構外的人,那格式其實跟信件的分別不大,若我較熟悉收件人,下款就簡單點,不熟悉時下款就比較詳細。而無論是寫給誰,please、thank you、grateful 等等客氣說話絕不可少。

這最後一點是在上一個職位養成的習慣。那時的通訊對象是教授和校長,而且通常是我有求於人,於是生怕禮貌不周開罪人而不自知(雖然多數教授校長都很開明,但人人脾性不同)。在這方面我也以我的的上司為榜樣。現在的華人上司對於我這種中層下屬,有時會相當嚴厲,但對於更低級的下屬,他通常都很和顏悅色,越低級越是這樣,開會時工人端茶給他,他會道謝,而且還說得出工人的名字。以前我的洋上司的態度也差不多是這樣。雖然我覺得他們這種態度很大可能是基於自身的優越感(我不知道這種心理叫甚麽名堂,我是讀Emma 才曉得這種人上人的心理,不知是否也可叫作“修養”),但我覺得很值得學習,因為無論真情還是假意,這種態度“前線”員工很受用,覺得受到尊重,辦公室自然少了許多麻煩。

8.6.15

搬、搬

還有兩個星期,我的搬遷大行動就會開始,首先在星期一辦公室會從灣仔搬到東九龍,接着在星期日我自己要搬家。一星期內搬兩次,不敢想像會累成甚麽樣。搬辦公室應該比較容易,因為有很多同事籌備和安排,自己搬家就一定會累死。我上次在九龍上班已是超過10年前的事,雖然我不想過海,但沒辦法。往好的一面想,那是很高級的商廈,洗手間的環境無論如何應該比現在這商廈好一點吧。

1.6.15

資格

有人說:香港的泛民主派政黨無資格與中央談判。但中央政府又不是皇帝,我不明白甚麽叫無資格。就算是皇帝,孟子也說了:“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像斯諾登說的:政府和人民的關係應該是 the elected & the electorate,而不應該是the ruling & the ruled。我又不是奴隸,人人生而平等,為何無資格?

不過共產黨政權是專制政權,越標榜“人民”的、越把“人民“掛在口邊鑲嵌在名字裏的越專制。統治已不能滿足這種政權,他們要人民臣服,還要搞普選讓大家一人一票選出他們屬意的傀儡,好讓他得到所謂民意授權;又要專制,又要假扮民主,真是太強人所難了。

突然想起在張藝謀的“滿城盡帶黃金甲”裏,周潤發說:“朕賜給你,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不能搶。”現在這局面何其相似。只是以前的皇帝是天子,無話可說(還要是“皇”或 “帝”才成,以前的朝鮮王想祭天也是不准的)。共產黨政府也是這種態度,難以忍受。

29.5.15

添馬

香港政府總部所在位置喚作“添馬” (Tamar),那是一艘英國軍艦的名字。HMS Tamar 以前就泊在那個位置,作為海軍總部。1941年12月二戰香港淪陷前被英軍自己炸沉,以免落入日軍手裏。之後那區的用途雖然變改,但始終叫作“添馬艦”以記念之。現在駐港解放軍總部的位置其實也可以稱為添馬(當然也有人叫那裏作金鐘甚至中環)。

最近新聞報導,說在填海工程的海床找到疑似添馬艦殘骸,真是讓人驚訝。這教人記起,香港有自己的歷史,而且我們的歷史其實比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長許多。現在香港被如此壓迫,找到這舊物,有點感慨。

26.5.15

坐地起價

我受傷了,傷口大,需要大塊的膠布。在兩家不同的藥房買膠布,遭遇卻如出一轍。我先到公司附近一家藥房,問:“我要大膠布,有嗎?”店員拿出貨品讓我看,我找到合適的就買了。回家用過覺得合適,隔天就回去說要買同一種膠布。店員拿出貨品,然後報出一個比之前高25%的價錢。我覺得不合理,不買。當晚到家附近的一家藥房買,遭遇一模一樣:第二次指定要同一款膠布,藥房索價比第一次高25%。這分明是坐地起價嘛,雖然只是12元與15元的分別。也許這是他們的行規:即使貨品相同,指定品牌比“無所謂”貴25%。

25.5.15

地震

在有樂町的無印良品試衣服,地震,左右搖動,試身間的木板間隔互相撞擊嘭嘭有聲。我不懂得該怎麽反應,也聽不到外面有任何反應。我穿上衣服出來,見到大家都好鎮定,然後卻發覺自己的上衣穿反了。哈哈。事後知道地震有5.6級,在火車站也聽到有列車服務受地震影響。

早餐

在酒店吃早餐,旁邊來了一對父子,放下手機和筆記本就走開去拿吃的。放下財物然後走開是在日本少數我難以接受的事。我看那手機,咦!?三星!?就我所見日本人不是用iPhone就是用Sony 或其他日系手機,怎麽會是三星Note 2呢?然後那兒子和父親先後回到在我身旁坐下,開始說話,啊!原來是韓國人,怪不得。韓國人也有放下財物就走開的習慣,還有,韓國人吃東西嘴嚼時真的很大聲。

24.5.15

輕井澤

終於決定去輕井澤。因為搭新幹線單程要5180円,所以決定買有效3日的JR East Kanto Area Pass (8300円)。其實我在羽田機場已經想買這火車通行證,但當時太早售票處未開門買不到。因為那路線的火車會停上野站,於是今早吃完早餐就踱到上野車站買那pass,售票處卻說得等那裏的旅遊中心10點開門才有得賣。我覺得關東好低能,關西不是這樣的。於是我立刻搭山手線(160円)去東京站的旅遊中心買,買好了還仍然能趕上原本想乘的那班火車。

問上野車站的人可不可以立刻去東京站買那個pass,那職員不懂得回答,要去找資料。靠他就完了。好低能。

其實資料在JR的網頁都可找到,不過我不願相信真的那麽低能罷了。幸好JR 網頁亦清楚地寫了東京站那旅遊中心的位置,要不然,東京站那麽大,很難找。

至於輕井澤本身,可以去,但不去也無所謂。這裏很多景點是教堂,但如果你去過歐洲的教堂,那你就會不明白這裏的教堂有甚麽好看(除了一間stone church, 不過今天有婚禮不開放)。另一個景點是瀑布,如果你見過其他像樣點的瀑布,一樣會覺得奇怪。再有一個賣點是夏季天氣較清涼,那如果你家裏有冷氣機,一樣沒有去輕井澤的理由。

23.5.15

東京

星期六早上六點半,乘山手線往上野途中……只是這麽早人怎麽這麽多呢?還有,四點多就天亮,這也早得太過份了吧。

早上七點,東京上野。實在不知道該幹甚麽才好,所以今天大概就是看展覽和逛街吧。有一個Rene Magritte 的展覽,還有大英博物館和Botticelli 的展覽。雖然我在布魯塞爾、倫敦、意大利都看了不少這些展覽(上次在台北才看過一個大英博物館的展覽,不知東京這個是否一樣),但再看無妨。

那個大英博物館展覽果然就是在台北看的那個,門票不便宜,還是改看羅浮宮的展覽吧。80幅羅浮宮的畫和100幅Magritte 的畫,總可以耗去一天半天吧。如果還有時間,就去看Botticelli的展覽。

羅浮宮的畫展10點開始,絕對地人山人海(但非常安靜,證明國民質素高),有些小畫簡直無法接近。這畫展的星級展品是 Vermeer 的 Astronomer,我很喜歡這畫家也很喜歡這畫,清楚記得它在羅浮宮的位置。但如果這是星級展品,這個展覽的級數其實普通。話雖如此,展出的還有 Murillo (一眼就認得出來),Titian,Gainsborough,Corot 等。我倒非常喜歡高盧的一幅畫,畫中一女子在畫室中手持曼陀林琴望着一幅風景畫。我的日文已忘記得八八九九,但看那解說中的漢字,說畫中人在狹窄的空間嚮往畫中的遼闊,倍添詩意云云,我也同意,很浪漫。

但其實環境這麽擠逼 ,很難投入觀畫。不期然想起有一次在梵蒂岡博物館,碰巧遇上一個經常關閉的畫廊開放,也不擁擠,我戴着耳機聽着音樂,逐件展品細看,不亦樂乎。直到職員走來我面前,告訴我(又)要關門了,我才離去。那像這次般巴不得快點逛完早點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