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07

Caffe Vergnano

之前說過Caffe Vergnano 很不錯,可是今天再光顧,卻好感不再。那簡潔明亮又舒適的用餐區,現在已變成要收取加一服務費;自助購票者只能使用升降機旁的四、五張桌子。這本來也不是問題,問題是我不知道這新安排,自己去買了票才看到有關告示,問了侍應我能不能坐在沙發,她讓我坐下了,然後又說我不能坐在那裏,再領我到升降機旁的桌子。食物送來了,沒有加入我要求的辣椒,又偏說已加了,我也不追究了,可是那意粉卻偏鹹得要命。付了一百塊錢卻換來這樣的服務、對待和食物,實在難以接受。

我從沒想過會在這餐廳得到這麼不愉快的經驗。現在絕對要以腳投票,不再光顧。

19.7.07

筷子

林小姐發了這個關於免洗筷子的powerpoint給我。

其實以前我也寫過對於即棄筷子的疑惑。

15.7.07

綜援

昨天在太古城地鐵站看到這海報,大大地吃了一驚,隨即感到一陣嘔心……這讓我嘔心的海報帶有Oxfam 的標誌,日後捐款真的要小心。

奢談權利,那麼義務呢?

14.7.07

碼頭


我不時從灣仔或金鐘走到中環,常經過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對於這兩個碼頭的命運,雖然沒有很強烈很強烈的感受和行動,但也不至於無動於衷。畢竟在那許多沉迷電影的年頭裏,要從大會堂趕到文化中心看下一部電影節的電影,又或是從尖沙咀趕到中環,乘搭天星小輪是指定動作。所以我有那麼一丁點的(比較)青蔥的歲月是靠那小輪、那碼頭成全的。

今天經過大會堂,進去買了"暗戀桃花源"的票(雖然很清楚自己不喜歡話劇,但遇到有興趣的劇目我也不會抗拒嘗試),出來時看到烈日當空下被擁護者弄得醜陋非常的皇后碼頭,感到一陣唏噓。進去走了一圈,拍了些照片,又買了一件有天星碼頭印花的汗衫。









9.7.07

計劃克羅地亞之旅

要從香港去克羅地亞,最方便是乘搭德航,因為它在克羅地亞的航點較多,在慕尼克和法蘭克福的轉機安排也很好,事實上我也已訂了德航的機位。然而那機票連稅要超過一萬塊,實在是貴。花了點時間再思索和找資料,我終於決定在倫敦轉機。

於是買了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甘泉航空飛倫敦Gatwick的來回機票,連稅只須五千三百多塊;到了Gatwick再轉乘英航到克羅地亞的Dubrovnik(用飛行里數兌換免費機票,只須付稅款),在Gatwick轉乘飛Dubrovnik的班機,中間換乘時間有五小時左右。但因為得先入境拿行李再出境,五小時不算太長。回程怎樣從歐洲大陸回到倫敦,我還沒打定主意。

這方法比乘搭德航最少省下兩千五百塊,安排也還算合理暢順。

行程方面,我原打算只遊克國和轉機的城市。然而看了一個有關的日誌,似乎用兩個多星期單遊克國會有點沉悶(可是我又想起在Perugia無所事事的幸福),所以想以盧比安娜為尾站,行程要再仔細想想。

8.7.07

旅遊點滴

其一:羅馬。這天我在人民廣場的公園等待附近一家教堂開門。我已經單獨旅遊了一段時間,很是寂寞,也好久沒有說話。獨個兒在公園遊蕩,看見一個意大利男子坐在樹下練習寫中文字,便跟他攀談起來。我不是一個隨便跟陌生人搭訕的人,不過當時實在無聊,而又很想跟人說話。那人叫Antonio,我記得他的名字是因為他問這名字中文怎麼寫,又說能認出那"奧"字。總括而言,對於很久沒機會說話的我來說那是很愉快的聊天。

想起這瑣事是因為我正在計畫去克羅地亞,一方面有點興奮,可是另一方面又為自己再一次踏上二十天的無言的旅途感到有點淒涼。

其二:希臘。應該是在雅典吧。我正無目的地漫步,忽然一個擦身而過的西婦問可不可以為我拍照,我問為甚麼,她操着法國腔答:"Because you look fantastic"。我當時穿着裙子、涼鞋,戴着帽子、墨鏡,自己並不感到有多 fantastic,但還是讓她拍了。之後有點擔心那照片的下落,不過後來也就忘了。現在許多日子過去了,我倒是很願意相信我當時看起來很fantastic……嘿嘿。

其三:佛羅倫斯。我在火車站排隊搞車票,一個亞洲人走過來,用廣東話問我是否香港人,要去哪裏(那時要去哪兒我現在已經忘了),能不能跟一個年輕女孩(大約二十歲)同行。我沒有答允,卻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會事。那女孩雖然年輕,但也已成年,既然自己一個人旅遊,就不應害怕落單。如果想找人結伴同行,也不用靠別人託孤般介紹。整件事透着古怪。

4.7.07

新寵


咳咳。

最近看上了Georg Jensen,沒有甚麼特別理由,只是覺得它cool。然而逛了幾次,覺得它的價格甚不可親,動輒上萬,捨不得花這個錢,只好無功而回。

這次去台北,在華航的免稅品雜誌上看到它的一個復古造型的石榴石花形項鍊,是2007年的年度項鍊,覺得還可以。只是我最近旅遊時常把東西買貴了,討不到便宜,所以不敢貿貿然就買。

在信義區的Georg Jensen問價錢,原來要7000台幣(約為1700港元),雖然可以退稅百分之五,但除稅後卻仍貴於華航,於是在回程的班機上就買了,還要求付美金,花了173美元(約為1350港元)。

回到香港再問價,原來在香港買也要1700港元,而且只有純銀的,鑲石榴石和青金石的都缺貨。(香港的Georg Jensen很奇怪,店內展示的都是高價品,這類便宜貨全都收起來,要客人問起才拿出來。)

雖然在網上可以找到更低的價錢,但是還是不會在網上買這些東西。所以結論是今次找到好價錢,沒多付了,於是沾沾自喜。

PS - 今天到國金兜了一圈,然後到千両吃晚餐,千両的座位少,如常地大排長龍。等啊等,這篇大部份是在等候時寫的。等了好久還沒有座位,便跑到門口張望。負責安排座位的年輕人看見我,收了我的籌,不久便讓我入座。我懷疑他們是讓我優先入座,而且這已不是第一次。大概是飢餓又孤癖到自攜筷子的單身女子模樣可憐吧,哈哈。無論如何,十分感謝。

3.7.07

台北


長週末,又去了台北一趟。只帶一個小小的旅行袋就上路。因為行李輕便,所以選用較為便宜但轉折費時的方法來回機場,去程(先乘地鐵再在青衣轉機鐵)花了60元,回程(巴士轉地鐵)只花了26.6元,比起我一向以的士加機鐵來回,便宜得多了。

連續第三次住台北香格里拉,喜歡它優雅清靜。大概因為這陣子我常光顧,酒店送了我一個會籍。不過除了床大一點(king size)和可以免費打市內電話外,這會籍其實用處不大。香格里拉的交通其實不算不方便,不過如果跟台北車站附近的酒店相比,則當然有所不及,不過這大概也是它比較安靜的原因。

台北好熱,我的活動能力大降。在市內除了逛百貨公司、商場,吃東西和看電影,基本上無能為力。其實香港也熱,只是大白天我通常不會在街上跑而已。

第一天下午去忠孝敦化站附近的橘子工房吃了一個甜品自助餐,食物算不上精緻,不過才二百多台幣,不貴。可是吃完第一件蛋糕我就後悔了……根本吃不下嘛。很努力地吃了五樣東西,勉強回本,撐得不能。要是年輕個20年(!),我想一定會吃得很高興。

兩個晚上都在信義區逛。我對於逛百貨公司(包括誠品)並無興趣,只是喜歡那一帶光鮮整齊。無事可幹就跟上次一樣每晚看一部電影,雖然電影很是普通,但這也不失為消磨時間的良方。

出發到台北前已打定主意要試一試那新開通的高速鐵路,本來想到台南去,可是算一算時間,高鐵加接駁單程就要兩個多小時,這本來不是大問題,但天氣太熱,台南的景點的交通又不見得很方便,於是改變主意,到只須30分鐘車程但沒甚麼景點的新竹。

那高鐵列車質素高得不像話,仿如JR。清潔明亮,摩登舒適。行車極為穩定,起訖都水不興波。心裏立刻把它跟上海的磁浮列車比較,想起磁浮那有點落伍的車箱設計,和行車時的搖晃,便覺得台灣勝出(然而這並非十分公平中肯的比較,因為磁浮已落成多年,技術和速度也都不同)。

然而據資料顯示,除了高鐵台北站是位於台北車站外,其餘高鐵站都不在市中心,要靠公車接駁,而接駁的車程(不計算等候時間)長達三、四十分鐘,這安排相當不理想,也是我打消去台南的念頭的原因之一。高鐵新竹站果然就是伶伶仃仃地立在前不巴村後不着店的空地上,這天烈日當空,熱得人都要溶化了,我跟其他人一同等公車去台鐵新竹站,公車站貼着兩個時間表,可是兩個發車時間都過了還是沒有車。我默默地忍受着酷熱、等着,邊望着對面的的士長龍邊呆呆地渴望空調。一位大叔說這樣不行,對於高鐵站的地點和接駁公交很有意見……這方面上海的磁浮絕對勝出,起碼它兩個車站都建在地鐵站和機場旁邊。

我在新竹並沒有遊玩,而是花了不少時間去到古舊的台鐵新竹站,轉乘火車到鶯歌。等車時到對面的太平洋崇光涼快涼快去。天氣太熱,肚子餓了也吃不下。

鶯歌的主要旅遊點是它的陶瓷博物館,可是那並非我那杯茶,一點都沒有興趣,只是躲在室內始終勝於室外。室外的陶瓷老街我連一眼都沒有看。

回到台北再也支持不住,返回酒店休息去。途中在便利店買了飯團充飢。飯團真好,又便宜,又方便,又裹腹;冷熱均可,冬夏皆宜。

大概是熱得病了,累得不得了,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翌日賴在床上看電視播的"The English Patient",不願起來。在街上走一陣子就非常疲乏,甚麼地方都去不了,只好躲進酒店旁的商場內等,時間到了便到機場,打道回府。

24.6.07

今時今日這種服務態度

花貓昨天氣急敗壞地打電話給我,說買眼鏡時受了氣。本來她訂了兩對眼鏡,會有折扣,她也付了訂金,可是最後眼鏡店說其中一對鏡框缺貨,她也選不上另一對合心意的,那眼鏡店就取消那折扣。她正與店員理論之際,店員竟然說她為了區區八十塊錢的折扣而糾纏,言下之意是她小家子氣。先不論那八十元的折扣應怎樣處理,作為服務員而數落顧客,這樣的服務態度實在難以忍受。(天知道,我為了手機賬單上兩三塊的差別,也與網絡商理論,這是原則問題嘛。)

那眼鏡店在旺角,叫眼鏡夢工場。

忽然想起有一些電器黑點也用類似手法行騙:先讓顧客付款買便宜的東西,然後說沒貨,於是顧客要再加錢買貴的東西……

19.6.07

金澤


從京都乘 Thunderbird 特急去金澤,只須兩個多小時,舒舒服服安安穩穩的,不過車票不便宜。

金澤看起來是一個不算小的城市,雖說是一個沒經過二戰炮火的古城,可是沒有京都和高山的韻味……不過也可能只是我逗留的時間太短,沒看到有古風的景點吧。

一到埗就先去東茶屋町,感覺一般。

接着去兼六園。兼六園果真是金澤的明星級景點,真的好美好美。那霞池、那些松樹、夏季的花朶都好美麗。夏季的顏色本就只是滿眼的綠再加以花朶點綴,可以說比較單調。然而這時節雖不是繁花似錦,那種美態卻仍教我驚艷。想像春天時櫻花盛放,秋天時紅葉遍遍,冬天時白雪與勁松梅花互相輝映,能不教人嚮往?













這天的菖莆(是叫菖莆對吧?)好漂亮,看得我心花怒放(哈哈)。










離開兼六園後去了武家屋敷跡,是一個叫野村的高級武士的房子。本來還猶豫着要不要進出,可是在門口見到稱此地為日本第三庭園的剪報,便像被催眠般掏腰包進去了。可是我覺得那庭園小而雜亂,教人失望。

金澤火車站看似最近新建或改建的模樣,四周都是新建的酒店,旁邊還有一座叫Forus的新商場,晚上我就在那裏消磨時間。一個晚上上了三個館子:迴轉壽司、甜品、喝酒,都很是一般。啊,千萬要記住不要再在日本喝紅酒,因為喝了幾次,沒有一次不是冰的,難以下嚥(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喝的都是便宜貨吧)。

第二天唯一的行程就是到金澤21世紀美術館去。由於買了十一時多的火車票到關西機場,而美術館十時才開門,時間有點緊張,擔心不夠時間看展覽,又擔心看得太入神而耽誤了行程。可是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美術館沒有想像中那麼美麗、特別、或引人入勝,而展覽也不太精彩。我個人並不十分欣賞Grayson Perry 的專題展覽,覺得他用了形體、顏色、圖案都不能表達自己,非要用上大量文字不可,相當幼稚。全館最喜歡的是那Leandro's Pool,在那裏感到孩子般單純的快樂;還有那花花綠綠讓人想起艾慕杜華電影的休憩走廊。館裏大量使用自然光,但陽光照射處溫度很高,空調的設計相當不足。













用了一個小時便逛完這美術館,慢條斯理地回到車站,買了兩個飯團當午飯,乘火車到機場。臨上機前在免稅品店買了念念不忘的植村秀綠色卸妝油,一大瓶只須七千二百日元,是日本除稅售價的八折,比在莎莎買還便宜,滿心歡喜地回家。。(可是後來莎莎又減了價,我竟然買貴了。嗚嗚。)

我的資料說,金澤是 rain country,可是這兩天的天氣都不錯,反而在京都、大阪一帶有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