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7

減分。加分

在網上看到人們對南韓貴價化妝品牌雪花秀讚不絕口,我又碰巧會去漢城,於是決定搜集資料,如果合用而在漢城買又較便宜,打算買來一試。

同事教我到專櫃取 catalogue,內有產品和價錢資料。於是專程到金鐘西武的雪花秀專櫃。看見有一套小瓶裝護膚品,便問價錢,店員卻說那是贈品,買滿五千元就送一套。接着我說我想了解一下他們的產品,看看是否合用。店員於是請我坐下,然後拿出一本 catalogue ,由品牌的 philosophy 開始(!)給我介紹。整套清潔護膚程序相當繁瑣,單是落妝洗面已經三個步驟(我當場就說不能接受),其餘護膚還得用上四、五種東西,不過這不打緊,因為大多品牌都是如此。我說我只對其中一種產品有興趣,店員說須整系列配合使用才有效,只用一樣不如不用(!)。到最後我再問一次有沒有旅行裝,她說沒有,然後說:“不如咁啦,我齋畀啲 sample 你試吓啦。”我一聽到那個“齋”字,反感頓生。不錯我也想要試用品,但你不給我我也不會死皮賴臉地向你要,而我用完 sample 覺得好而回去光顧也是常有的事。對這等沒來由的輕蔑,我慣常的反應是起身拂袖而去。但這天腦筋轉得快,反正已讓她侮辱了,我就此空手離去豈不賠了夫人又折兵?於是我爽快地應了一聲“好呀”。

拿着一袋 sample 回家,完全沒有興趣試用。隨後幾天打起精神按着 instructions 使用了幾次,並不覺得有何奇特之處。

因為那個“齋”字,雪花秀在我心目中大大減分。這店待客的態度如此傲慢,我再光顧的機會相當低。

說起“用完 sample 覺得好而回去光顧”,最近的例子就是資生堂的粉底液。不知哪家銀行的信用卡送了我一小盒資生堂粉底液,雖然顏色不完全適合,但質感十今好,用完試用品我就到專櫃去買正貨了,現在每天都在用。

另一例子是 Kiehl's。這品牌不時送我不同的 sample,拿着通知信到分店即可拿到,no questions asked,沒有廢話。適合的話,眼霜、面霜我也曾買來用。但因市面上有更便宜或更合用的其他產品,所以這不是我常用的品牌,但這無損我對它的好感。今天我才剛在 Kiehl's 拿了一份 no nonsense 的 sample,又發現原來他們會回收自己品牌的瓶罐,更生好感。加分。

21.3.07

風華正茂

Orange_Days

這兩個星期看了兩部妻夫木聰演的電影,一部是"愛與淚相隨"(涙そうそう),另一部是"怪俠多羅羅"(どろろ) 。電影只是還可以,但印象最深的卻是男主角妻夫木。怎麼說呢,他樣貌大概不算頂英俊,團團的娃娃臉大眼睛厚嘴唇,總讓我想起鍾鎮濤;身型也不夠高壯;有演技但不是出神入化。但總之覺得他可愛,十分吸引,就像當年的木村拓哉(直到今天木村還是很吸引人),這大概就是明星氣質吧。

前兩晚在家無聊,便把幾年前他主演的Orange Days找出來看。電視劇嘛,一看就每晚都看到夜深,欲罷不能。這戲的演員又漂亮又演得好,故事還算有新意,重看都仍然覺得很好看。妻夫木演的角色溫柔、開朗、正直、有理想、有愛心,溫潤如玉。有一段很有趣,說的是他被女友甩了,躲在空教室裏靜靜地哭,聾啞的女主角找到他,他一抬頭淚流披面,哭得像個孩子。女孩安慰他,他反問她他自己是否可愛,原來拋棄他的女友的新男友一見到他,就說了一句“可愛い”,他心裏一定老大不高興。呵呵,可他那角色實在超可愛啊。看着看着腦海就出現“風華正茂”這幾個字。他不是”風華絕代”,然而”風華正茂”錯不了 。

重看Orange Days,才發覺其中三個主角(妻夫木聰、柴咲幸和瑛太),都在”怪俠多羅羅”裏出現。

19.3.07

艱險我奮進 困乏我多情

新亞校歌

山巖巖,海深深,地博厚,天高明,人之尊,心之靈,廣大出胸襟,悠久見生成。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

十萬里上下四方,俯仰錦繡,五千載今來古往,一片光明。十萬萬神明子孫。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有聖人。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

手空空,無一物,路遙遙,無止境。亂離中,流浪裏,餓我體膚勞我精。艱險我奮進,困乏我多情。千斤擔子兩肩挑,趁青春,結隊向前行。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珍重珍重,這是我新亞精神。new asia

18.3.07

面懵懵

趕啊趕,在電梯上往上跑,超越所有在我前面的人,只為了趕去看電影。今天只遲了幾分鐘,不算過份。進場,如常地去買爆穀,卻被一個職員截住,說我的票是三月十七日的。拿出來一看,果真如此,原來前天在網上買錯了。臉上一陣熱,只好向小食部的女孩說爆穀不要了(幸好還沒付款),有點尷尬地離開。然後把在網上一同購買的另一張戲票掏出來也確認一下有沒有買錯,幸好沒弄錯,不然連下午的電影都要泡湯了。

如此只好在IFC流連,還是早餐時間,就去星巴克吃早餐吧。星巴克內的顧客儘說着不同的語言,不少人說韓語,很多人說英語和其他歐洲語言;有一個男人想要我桌旁的椅子,說了一句話,我的耳朵一時間不能調整過來,花了一兩秒才明白他是用普通話問:"有人的?"於是搖頭。除了員工,幾乎沒有人說廣東話。好多孩子,感覺surreal。

11.3.07

眼鏡

我是大近視,散光度數又深,又不敢做矯視手術,所以眼鏡對我十分重要。

年輕時科技沒有今天那麼發達,我又不懂事,配戴隱型眼鏡常常出問題,弄得雙眼發炎損傷,眼科醫生說我是不能戴隱型眼鏡的,於是只好認命。(同一個眼科醫生也告訴過我媽她的眼睛要盲了,沒救了,弄得她很傷心。可我媽到現在還能看電視、看報紙。)當時經濟情況不充裕,到連鎖店去配所謂超薄但仍然厚重得要命的玻璃鏡片,臉上天天都帶着許多圈圈,鼻樑上長久有兩個凹痕。只是一直心有不甘,怎麼其他大近視都可戴隱型眼鏡,而我的眼睛就這麼麻煩。

我已不記得是因為同事的介紹,還是因為陪同事去取眼鏡,總之有一天我到了視光師余先生的店,我說想戴隱型眼鏡,他就給我配了。不是問我想要甚麼,然後隨便找一雙甚麽牌子的標準膠片,而是就着每一隻眼睛的情況分別配和試(其實視光師不是都應該這樣做的嗎?),所以我左右兩眼戴的鏡片不止度數不同,連牌子、大小、厚薄都不同,可是戴起來卻舒適萬分,清晰無比。此之後基本上沒有因為戴隱型眼鏡而發炎的事。數年後我問余先生有沒有又輕又薄的有框眼鏡,他便讓我看為另一位深近視的律師客人配的眼鏡,那種輕薄程度當時真是前所未見,價錢也當然相當可觀。這樣的極品,當然要配之。

余先生的收費並不便宜,而且收的是現金,令我頗為心痛。然而他的價格偏高,一部分大概是因為小本經營,不若連鎖店般有 economies of scale;另一方面我肯付這個錢,買的其實不單是眼鏡,還有他友好親切的服務態度,和他給我的信心。對我來說,買合適的隱型眼鏡從來都不容易。有一次喝醉了把一邊的眼鏡丟了,便隨便到"眼鏡88"配一對,可是取貨時才發現其中一隻皺成一團根本不能戴,到換過好的,一戴上,那種不適簡直難以形容,恨不得要把雙眼給挖出來。又有一次想配有框眼鏡,到杏花邨的"康視眼鏡"問最輕薄的鏡片要多少錢,那人竟然說:"通常只有人問最便宜的要多少錢",然後把一份長達幾頁密密麻麻的鏡片清單給我讓我自己看,我若讓他賺我的錢豈不就侮辱了自己的智慧?又有一次去找莎莉的視光師,可是她那冷漠權威的態度讓我的心冷了一大截,禁不住反感。所以只好年復一年乖乖地向余先生獻上真金白銀,以換他給我配的各類優質眼鏡……昨天才剛花了五千多元把所有隱型和現型的眼鏡都全配新的……唉。

個別朋友其實都有自己慣常光顧的視力顧問,好像上面說的莎莉的那一位,而林小姐則愛找一位眼科醫生。

10.3.07

又去旅行

四月的清明節和復活節假期連在一起,月曆上連續五天的紅色假期,正好去旅行。

可惜我並沒有心儀的目的地,老是舊地重遊也不是辦法。詢問其他人的意見,有人提議克羅地亞。早知道克國風光秀麗,所以聽到提議便立刻搜集資料,得出的結論卻是從香港到那裏並不如想像般容易:我想用 open jaw 機票分別從 Zegrab 和 Dubrovnik 進出,可是只有德航兩個航點都有班機,而其網上票價驚人。當然,研究一下應可找出其他的接駁方法,而往旅行社問問大概也會找到較便宜的機票,但我卻嫌麻煩。加上我三月才決定外遊,深覺準備時間不足。

上星期六上網繼續搜尋往克羅地亞的資料,無意中卻發現一個在四月五日出發的以色列旅行團,無論日期、目的地等各方面都非常合適,所以幾乎即時就決定參加。唯一猶豫之處是行程只有八天,而我卻可以放假二十一天。餘下的時間難道再去一趟歐洲?

莎莉最近才去了一次以色列,於是向她取經。交流了一會,我問她我應如何處理餘下的假期。她說如果真的想去歐洲,那但去無妨;但如果不是很想去,那就不要去。雖然是說了等於沒說(這樣的道理誰不會?),但我聽她說了以後卻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再去歐洲。畢竟因為有假期而勉強地出外旅遊有點本末倒置,說不過去。

想了幾天,也想過從台拉維夫直飛歐洲這方案(籠統地目的地仍然只是歐洲,仍然不知道該到哪裏),最後決定縮短假期不去了。因為最近看了一齣韓劇,所以訂了一張去漢城的機票,打算從以色列回來當晚便轉飛南韓,遊蕩幾天。

假期短了十天,也不去那麼遠了。可是因為以色列是一個我從沒去過的地方,也是一個很值得去的地方,而且參加旅行團安全、舒適又不用費神安排(不過不太便宜),我覺得不錯。至於漢城之行(也不算便宜),我沒甚麼期望,所以應該不會失望吧。要是運氣好說不定會遇上櫻花呢(不過可能性不太高)。

說起參加旅行團,其實金怡假期的行程、價錢和服務都是挺好的。可惜它通常都不能預先確定能不能出發,而我計劃一件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確定性,於是通常都不能參加金怡的團。其他如康泰、永安等旅行社也都一樣,與我的性格不合。所以通常只能參加捷旅、勝景遊的保證成行的旅行團。

3.3.07

韓國雜想

昨晚在網上在線看韓劇(不用租買正版或盜版光碟、不用付款看收費電視、不用等免費電視頻道播映、甚至不用下載),忽然想起那年在慶州遇到一個不停喊我姐姐(언니 / onni)的小女孩。那晚我到一家餐館吃飯,我選那裏大概是因為它有英文菜單,而沒有記錯的話吃的是日本菜。我視線所及餐館裏只有我和一個三口之家,是年輕的父母帶着一個還不太會說話的兩三歲的女孩。大概我的笑容對小孩子的吸引力不弱吧,那孩子一開始就叫我姐姐,還跑到我桌子旁來跟我打招呼,我對韓語的認識極度貧乏,甚至不足以與這樣的小孩打交道,只能對她笑和打手勢。她的父母後來當然把她帶了回去,可是她卻仍然轉身叫我姐姐。開始的時候我當然覺得她可愛有趣,可是她不停叫我,漸漸便覺得不知怎辦。所以只好快快把飯吃完好離開。

跟韓國小朋友的接觸還有另一次。那天我在漢城一個地鐵站的月台上候車,旅遊教我着實疲累,所以垂着頭坐着。然後有四隻小鞋子出現眼前,抬頭看見兩個孩子站在我面前,叫我ajumma(아줌마 / 阿姨)(大一點的孩子就不會叫我onni了,呵呵),然後連講帶比的把我帶到咖啡販賣機前,又給我一個硬幣,看起來是要我幫他們買咖啡。我給那男孩買了一杯,女孩卻把錢給丟了,於是兩個孩子一起去找坐在一旁的一對成年男女。至今我都不太明白為何他們要我幫他們買咖啡。我想象的故事是,大人讓他們買咖啡,又或是他們向大人要了錢買咖啡,可是卻不懂用販賣機(但可能嗎?),又不願意問大人,於是找了一個不相干的阿姨幫忙。

本來我也像那對孩子一樣不懂怎樣買咖啡,所以在慶州的博物館休息處,人人都在喝咖啡,只有我因爲不懂怎麽買所以沒咖啡可喝。我很是懊惱,用英語咒駡販賣機,卻讓旁邊一個帶着孩子的男人聽到,那人用英語教我該按哪些按鈕,我才買得到咖啡 (我實在不能把 copi / 커피 與 coffee 聯想在一起……)。

印象中的韓國人,粗魯、直接、熱情,讓人有點吃不消……不過這只是我的個人感想而已。

24.2.07

二月二十四日

今天又去Caffe Vergnano,吃了一碟pasta,價錢不算便宜,但也算不上貴,但真的很好吃。那penne 十分有咬口,份量和辣度都適中,連附送的麵包都好美味。我吃了第一口,就禁不住說了一句:好味啊。旁邊一對男女點了好多東西,看樣子全都很好吃,那女的用她那粉紅色的Nokia N73拍了好些照片。那男的邊吃邊點頭,那女的吃到一半跟我一樣輕呼了一聲:好味啊。

真是個好地方,安靜舒適,服務周到,食物又好,每次都讓我很滿意。為了保持清潔,年輕的員工還常常用小型吸塵機清理地毯上的麵包食物碎屑,給我很好的印象。

買了戲票看"門徒",電影五點才開始,吃過了飯不知該如何打發時間,便先到大會堂拿一本電影節的節目表,然後踱到太古廣場,可是卻完全沒心情逛商場。百無聊賴地蕩到香港公園,卻出乎意料地渡過了挺寫意愉快的一個多小時。

香港公園是一個奇妙的所在。四周參天高廈林立,而且近在咫尺,明明位於鋼筋森林的正中,可是園內花鳥蟲魚無一或缺,流水池塘,怪石木橋,雖是人工所為(然而世上人工庭園比比皆是),卻實在地為這都市帶來了盎然綠意和鳥語花香,讓人們可以透一口大氣。回想當年我在中環上班,幾乎每天午間都從下亞厘畢道走到香港公園,再繞一個大圈回到中環,當是舒展筋骨也好,當是透透氣也好,這散步總給我那麼一點點"久在樊籠裏,復得返自然"的感覺,又教我覺得納稅畢竟還有些意義。

今天是陰霾密佈的早春天氣,空氣濕潤而清涼,讓我想起杜甫的"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我漫無目的地流連,走走停停,頗覺忘憂。閒逛到四點,這才慢慢地經花旗銀行中心、長江公園、聖約翰座堂、炮台里和置地廣場等一連串的商廈回到國金中心。還有半個鐘頭的時間,便到座無虛設的星巴克買了咖啡,端到交易廣場外,坐在梯階上慢慢喝了,感覺悠閒(很久沒有坐到地上了)。



"門徒"好看。

回家途中把電影節的節目手冊翻了一遍,很奇怪地完全沒有想買票觀看的慾望。可憂矣。

23.2.07

竹造的紙



在日本上餐館,又或是上本地的日本菜餐館,對於除了筷子是即用即棄之外,其他杯碗碟刀叉匙都是正常餐具這現象感到困惑。為何堅持用即棄筷子呢?清洗其他餐具都沒問題,為何只是不願洗筷子呢?莎莉曾經告訴我,台灣改用即棄筷子與防止肝炎轉播有關(不知是否可信),可是為何又可重用同樣是放進嘴裏的叉匙呢?日本也是因為衛生原因而用即棄筷子的嗎?又或這只是一個頑固的傳統?難道從來沒有人想過這是無謂的消耗嗎?又或者其實有甚麼研究說用即棄木筷對環境無害?

在川越市的餐館拍了這筷子套的照片。吃的是意粉,外加味噌湯和咖啡。而餐館提供的餐具包括鋼叉、鋼匙和木筷子,木筷子大概是為味噌湯而設的。用竹造的紙到底又是否比用木造的紙環保?若然不是,為何強調 treefree 呢?

20.2.07

二月二十日

今天天陰下雨。在東京的最後一天我通常都會乘京成線的快車到成田機場,所以一般都會在上野渡過,今次也不例外。

先去西洋美術館,仍然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之處,所以我不常來是對的。接着去國立博物館,看了一個叫"悠久之美"的中國古物專題展覽,很好。記得上次來時,有一個日本女人送了我一張門票,這樣的好事可不是常常發生的啊。呵呵。



出來的時候看見有很多學生,聯群結隊地去看一個Musee d'Orsay 的展覽,好得很。可是Musee d'Orsay 我去過多次,實在沒理由再去這展覽。

網友某君提議我去上野東照宮看冬牡丹,我姑且去看看。來到門口看到告示,說冬牡丹展期已過(有圖為證)。我心裏高興,因為淫雨霏霏,實無賞花的興致。


這時不知為何想起常有學中文的外國人在網上問學漢字是否有用(言下之意是想只學聽講,不學寫讀)。我不是他們,立場不同,但不太理解為何有人甘心做文盲。不懂漢字,看到諸如此類的告示那怎麼辦呢?當然可以問人,但那多蠢啊。

接着又想到,懂了漢字,連日文都或多或少可以看得懂。我認爲通常單慿漢字可以看懂四成日文(如果是在如博物館這些重用漢字的地方,基本上可以看懂八成),再學了平假名、片假名和日常詞彙,就可以多明白兩三成,其餘的就要靠學文法、文化和對社會的認識了。

不知覺得漢字沒有用的人怎麽看?

今天回去香港的行程一切順利。只是不明白爲甚麽從香港飛到東京不用四個小時,從東京回香港卻要五個小時,是順風和逆風的關係嗎?